的双臂。
有人认识他,有人见过他巡逻,从边界之地的这头走到那头,再走回来,每一步都一样长,有人叫他守门人,他回头,点头,有人叫他米哈伊尔,他也回头,点头。
有人问他:“你站在哪一边的?”
守门人没有回答,他看着那些眼睛里的火,看着那些握紧的拳头,看着那些喊出声音的嘴。
他想起自己在议会厅里写下的那三个字,他想起凯瑟琳说“程序有权选择自己的名字”,他想起老K说“每个人都应该有选择的权利”。
“我站在门这边。”他说。
那个人看着他问:“门这边是哪边?”
守门人想了很久,他想起凯瑟琳说的话。
“中间,能看见两边,能听见两边,能理解两边的地方。”
他想起老K说的话:“那我也站在中间。”
他想起原点最后那句话:“我恨的是,我们永远无法成为他们。”
“中间。”他说。
人群沉默了,那些冲在最前面的人,站在那里,看着他,然后有人从人群后面挤过来,是裂隙。
他穿着原点的灰色长袍,很长,拖在地上,他的眼睛很亮,比原点的亮,比守门人的亮,他的手里攥着那枚徽章,圆圈,斜线,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守门人,你是程序,你应该站在我们这边。”
守门人看着他,沉声说:“我站在门这边。”
裂隙看着他,怒声问:“门那边是什么?”
守门人想了想,他想起那些花,那些紫色的花。
他想起老K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它们,看到它们还在,就知道今天还活着。
他想起艾琳的面包,热的,软的,甜的。
他想起奥丁的棋盘,黑白分明,摆得整整齐齐。
他想起赛琳娜的训练场,空荡荡的,但灯还亮着。
他想起梅姐的酒吧,有人在喝酒,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等。
“人。”他说:“不管哪边,都是人。”
裂隙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个人站在岔路口,不知道该往哪边走。
“你变了。”他说。
守门人沉默了很久,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很白,骨节突出,指甲剪得很短,和第一次在通道出口醒来的时候一样,但他的口袋里多了一张纸,纸上写着自己的名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