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东南仓。但据女儿所知,上月雁门关守将上报兵部,说粮仓遭鼠患,半数粮食霉变,已请求调拨新粮。”
王氏倒吸一口凉气:“你的意思是……”
“若此时北狄突袭雁门关,守军粮草不济,必然溃败。”清婉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字字诛心,“而若有人提前知道这个漏洞,加以利用……”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王氏已经懂了。
这是通敌卖国!
王氏的手微微颤抖,那张纸笺在她指尖仿佛有千斤重。她猛地将纸塞回锦囊,仿佛那是块烫手山芋。
“你疯了?!”她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惊恐,“私窥军机已是重罪,你还敢临摹下来!若让人知道,陆云峥要掉脑袋,我们侯府也要满门抄斩!”
清婉却异常平静:“母亲放心,原图女儿分毫未动,这张只是凭记忆所绘,便是查也查不出痕迹。至于为何要画下来……”她顿了顿,眼中闪过冷光,“女儿只是想给母亲看一样东西——一样足以让我们攀上更高枝的东西。”
王氏愣住,随即明白过来:“你是想……”
“端郡王。”清婉吐出这三个字。
王氏浑身一震。
端郡王萧景桓,今上堂兄,先帝庶长子。虽无缘大位,却因早年平定西南有功,获封郡王,开府建牙,在朝中势力不小。更重要的是,他的王妃,正是王氏的妹妹王静姝。
这些年,王氏与妹妹时有往来,深知这位郡王爷野心勃勃,一直在暗中培植势力,结交朝臣。而军队,正是他最想染指却最难插手的领域。
若将这份布防图残片献上……
“不可!”王氏断然拒绝,“端郡王虽有野心,但此事太过凶险。一旦事发,那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母亲以为,我们现在就很安全吗?”清婉忽然笑了,那笑容凄冷如霜,“沈清澜在宫中步步高升,圣眷日浓。她如今是顾念着父亲的面子,又或者还没腾出手来。若有一日她查清当年母亲害死她生母的真相,您觉得,她会放过我们吗?”
王氏脸色煞白。
“还有父亲。”清婉继续道,“父亲这些年与王家绑得太深,王家那些事……母亲以为真的能永远瞒下去?一旦东窗事发,侯府上下,谁能活命?”
这话戳中了王氏最深的恐惧。
王家,她的娘家,这些年靠着与北狄的暗中贸易,赚得盆满钵满。丝绸、茶叶、瓷器换回北狄的骏马、毛皮、药材,这本是朝廷明令禁止的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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