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峥点头,随沈福往前院去了。
待他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外,王氏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她挥退左右丫鬟,只留下心腹李嬷嬷在门口守着。
花厅内只剩母女二人。
“跪下。”王氏忽然冷冷开口。
清婉一怔,却不敢违逆,提着裙摆跪在冰凉的金砖地上。
“说,这三个月,将军待你如何?”王氏端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着浮沫,语气平静无波。
清婉咬了咬唇,低声道:“将军……待女儿相敬如宾。”
“相敬如宾?”王氏冷笑一声,“好一个相敬如宾!那就是不曾圆房了?”
这话如同耳光,狠狠扇在清婉脸上。她脸色瞬间苍白,手指紧紧攥住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母亲……”
“别叫我母亲!”王氏重重放下茶盏,瓷器撞击声在寂静的花厅里格外刺耳,“我费尽心机为你筹谋,让你嫁入将军府,不是让你去守活寡的!三个月了,你连一个男人的心都抓不住,我要你何用?”
清婉浑身颤抖,泪水终于滚落:“女儿……女儿尽力了。可将军心中只有沈清澜那个贱人!洞房那夜,他醉中唤的都是她的名字!这三个月,他要么宿在军营,要么睡在书房,女儿连他的面都难见上几回……”
“住口!”王氏厉声打断,“‘贱人’这种话也是你能说的?她如今是宫里的娘娘,正得圣宠!若让人听见,你还要不要命了?”
清婉伏在地上,肩头耸动,泣不成声。
王氏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有怒其不争,也有心疼。毕竟,这是她唯一的女儿。
良久,她叹了口气,起身将清婉扶起:“罢了,起来吧。”
清婉抬起泪眼,见母亲神色缓和,心中稍安,顺势依偎进王氏怀中:“母亲,女儿心里苦……将军他,他根本不愿碰女儿……”
王氏抚着她的头发,声音低沉:“男人嘛,都是这样。你年轻貌美,日日在他眼前,他便是铁石心肠,也总有软化的一天。关键是要用对方法。”
“什么方法?”清婉抬起眼。
王氏目光幽深:“你可还记得,为娘教过你什么?这世上,男女之情最是虚幻,唯有利益捆绑,才是最牢固的关系。”
清婉若有所思。
王氏继续道:“陆云峥年少成名,手握兵权,正是雄心勃勃之时。他最在意的是什么?是军功,是权势,是陆家将门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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