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不可让柳述、元岩有机可乘!”
杨广沉思片刻,眸中闪过一丝狠厉,随即又恢复了平日的沉稳:“传我命令,即刻停止对史万岁旧部的赏赐,明日一早,我身着素服,不带一兵一卒,亲自入宫向父皇请罪。另外,令东宫卫率校尉秦琼、罗士信加紧操练兵马,严守东宫各门,仁寿宫那边,让内侍省的人密切监视,有任何风吹草动,即刻回报!”
第二节 宣华夫人遭调戏 文帝怒欲废储君
次日清晨,杨广身着素服,腰束布带,不带一兵一卒,只身入宫向杨坚请罪。行至含风殿外,恰逢宣华夫人陈氏从殿内走出,她刚为杨坚擦拭完身体,神色憔悴,却依旧难掩绝色,眉宇间带着一丝淡淡的忧愁。
杨广见宣华夫人貌美,加之近日压力巨大,又想到自己储位岌岌可危,一时失了分寸,上前快步拦住她的去路,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轻佻:“夫人风姿绰约,宛如月中仙子,连日来侍奉父皇,辛苦至极。朕心中仰慕夫人已久,若能得夫人垂青,朕愿以万金相赠,日后登基,必封夫人为后,共享荣华富贵!”
宣华夫人又惊又怒,脸颊涨得通红,后退一步,厉声呵斥:“太子殿下自重!陛下尚在病榻,性命垂危,殿下身为储君,不思尽孝,反而对陛下的妃子心存不轨,如此无礼之举,与禽兽何异!”说罢,她挣脱杨广的阻拦,快步离去,走到殿门口时,还忍不住回头瞪了杨广一眼,眼中满是鄙夷与惊惧。
杨广见状,心中懊悔不已,却也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进入含风殿。
杨坚见杨广进来,脸色阴沉如水,并未说话,只是用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他。杨广跪地请罪,额头触地,声音恭敬:“父皇,儿臣近日行事鲁莽,未能体察父皇心意,惹父皇烦心,还请父皇降罪,儿臣愿受任何责罚,只求父皇龙体安康。”
杨坚冷哼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可知罪?朕听闻你近日与史万岁旧部过从甚密,赏赐金银绢帛不计其数,还与秦琼、罗士信等将领彻夜长谈,你到底意欲何为?莫非是想勾结旧部,谋夺皇位?”
杨广连忙辩解,声音带着一丝哭腔:“父皇明鉴,儿臣冤枉啊!史万岁将军虽有过,却也是为大隋立下赫赫战功的功臣,其旧部皆是为国捐躯的忠勇之士,儿臣赏赐他们,只是为了安抚军心,让他们感念父皇的恩德,绝无任何异心!父皇若是不信,儿臣愿以死明志!”
就在此时,宣华夫人哭哭啼啼地闯入殿内,跪在杨坚榻前,泪水涟涟:“陛下,您要为臣妾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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