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杨坚眉头紧锁,咳嗽更剧,喉间嗬嗬作响,好半晌才缓过气,声音带着一丝厉色:“史万岁……乃朕钦点斩首之臣,虽有战功,却目无君上、咆哮朝堂,死有余辜!太子为何偏护其旧部?莫非……他忘了自己的储位是谁所立?”他本就对杨广夺嫡之事心存芥蒂,经杨素这么一说,疑心更重,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锦被,指节发白。
杨素见状,心中暗喜,却面上愈发凝重,躬身道:“陛下息怒,太子殿下或许只是念及将士们戍边辛苦,并无他意。只是……太子东宫卫率已有三万之众,皆是精锐中的精锐,宇文述又执掌京畿兵权,如今朝中武将多愿归附太子,若陛下百年之后,太子若有异心,恐无人能制啊!”
这话正戳中杨坚的痛处,他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久违的厉色,却又迅速被疲惫取代:“朕……朕自有安排。传旨,召柳述、元岩入宫,朕要拟一道密诏……”
杨素心中一惊,知道杨坚是想制约太子,连忙打断:“陛下龙体为重,密诏之事不急,柳述、元岩二人素有私怨,恐难当此任,不如待陛下康复后再议?”
杨坚迟疑片刻,终究是力竭体虚,摆了摆手:“也罢……你先退下,让朕静养片刻。”
杨素退出含风殿,宇文述紧随其后,低声问道:“楚国公,陛下似有猜忌太子之意,还欲召柳述、元岩拟诏,我等该如何行事?”
杨素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皇帝老迈昏聩,猜忌成性,柳述、元岩皆是杨勇旧党,若真让他们拟了密诏,日后我等必遭横祸!你即刻派人快马去东宫,告知太子陛下疑心之事,尤其要说明陛下欲召柳述、元岩入宫,看他如何应对。记住,要故作焦急,让太子知晓事态紧急!”
宇文述领命而去,快马加鞭赶至东宫。此时杨广正与张衡在偏殿商议收拢京畿兵权之事,案上摆着长安舆图,密密麻麻标注着驻军布防。听闻宇文述带来的消息,杨广猛地一拍案几,怒火中烧,咬牙切齿道:“父皇竟还对我心存疑虑!柳述、元岩皆是杨勇心腹,父皇召他们入宫,分明是想制衡于我!杨素老贼,表面奉承,暗中却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其心可诛!”
张衡躬身道:“殿下息怒,陛下年迈多疑,又逢久病缠身,难免听信谗言。杨素正是利用这一点离间陛下与殿下的关系,坐收渔利。如今之计,殿下需尽快打消陛下的疑虑,明日一早亲自入宫请罪,姿态要恭顺,言辞要恳切,同时令东宫卫率加强戒备,密切关注仁寿宫动静,若有任何变故,即刻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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