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学到育儿的经验,说是就算学不会诗词,这孩子以後说话也能流利不少,总归是有用的。
「标哥,我爹说明天一早要去迎接父皇。」
「嗯,我们一家一起去。」
常妹收拾着刚晒好的衣服,又道:「敏敏带了两封信回来,说是北方送来的。」
「是王保保的信?」
「是的。」
这是朝廷第一次收到王保保的信,以往朝中每次去给王保保送信,都没有回覆,这一次竟然有回覆了。
常妹本就是出身将门,她对北方的战事很了解,毕竟自小就在军中长大,有些人名、
有些地名,有些仗是怎麽打的,一听就明白了朱标揭开牛皮袋,拿出信纸。
北元朝廷的纸张很粗糙,做工很差。
草原上不产纸,因此他们能用来书写的纸,也都是以前从中原带走的。
王保保是少有的受汉化最多的北元贵族。
朱标揭开纸张,入眼是笔法颇好的汉字,看着信中的文字,第一句话便是太子殿下亲一篇书信所写的都是他对太子一家的感谢,并且说敏敏自小受宠,还担心他的妹妹会不会在宫里闯祸。
但王保保只字没提要投降的意思,说的也都是家事。
朱标看罢,又写了一封书信,问他如今的北元情况,回信写得很直白,几乎就是让王保保「通敌」,反了北元朝廷。
写完之後,朱标又用牛皮袋包了起来。
「标哥,这个王保保未必会降。」
朱标道:「我当然知道他不会降,但我还是要这麽写,他王保保若要降,早就在太原一战就降了,当他在兰州孤立无援的时候,他也没有降,更不要说现在。」
「这封书信送去北方之後,可能不只王保保一人会看,还会有其他的北元贵族看到。」
常妹颔首道:「我知道了,这是让北元大汗猜忌王保保。」
朱标颔首,「如今,王保保在北元的处境很不好,他既受到了漠北贵族的排挤,还被元廷大汗派去养马。」
「今年白登山与金山两场仗,领兵的是北元的将领乃儿不花,不是他王保保,这说明王保保在漠北已失去了威信,北元不信任他了。」
夜里,当文华殿的灯火熄灭之後,整个皇宫静谧了下来。
刑部地牢内,往来官吏依旧不少。
牢房内,魏观对隔壁牢房的高启道:「老夫以为你从此能在学道书院教一辈子的书,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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