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去凤阳,随行的大臣们也跟着去了,他们还去了洪泽湖,一路上写着记录,洪泽湖沿线多了两个县,往後还要迁民,陛下就让人划地在苏北多设几个县。」
「这忙前忙後就写了这麽多公文,陛下让我先将这些带来。」
朱标打开一册看了起来。
沐英道:「要是看不完,我让那些大臣都来宫里,让他们念给殿下听。」
「哥,不用这样————我看得完。」朱标点着头,又道:「看得完,这些公文也不多。」
沐英一手搭在这个太子的肩膀上,「这一次,你可是真是出尽了风头。」
朱标嘴里嚼着绿豆糕,含糊不清地道:「我都没去凤阳,我出什麽风头了?」
「洪泽湖,我们都看到洪泽湖的大堤了,修得是真好。」
朱标颔首道:「沐英哥,父皇真要杀了高启?」
沐英蹙眉道:「我是提前一天走的,我走之後才知道这件事,也不知道陛下与皇后是如何商议的。」
朱标将手中的公文放下,又道:「今天也没什麽事,去文华殿坐坐?」
朱标又与一旁的太监叮嘱了几句话,让他们看好这些公文,便与沐英哥走出了华盖殿o
沐英将一大麻袋新米扛在肩膀上,陪着太子一路走着。
朱标道:「让他们扛吧。」
沐英摆手道:「不重。」
朱标能想到沐英进城之後,这袋米是他一路扛着从宫门走到华盖殿的,现在还要走到文华殿。
皇宫也不小,少说也有几里地了。
两人刚走到文华殿,小雄英就跑了出来,「爹爹。」
朱标接住跑来的儿子,让他面向沐英,道:「叫伯伯。」
「伯伯。」小雄英叫了一声。
沐英刚放下这袋新米,满脸的笑容,道:「小殿下,真讨人喜欢,天色不早了,末将就先回去了。」
「沐英哥,你这一路舟车劳顿,是该早些回去,改天我们一起喝酒。」
「是。」
朱标抱着儿子送别了沐英,这才将孩子交给了大喜。
而後朱标抬起这袋米,这一抬才发现这分量真的不轻。
这新米是今年凤阳新收的米,是刚收上来的稻米,晒好之後的新米。
二喜正在教着小雄英读诗。
这孩子现在根本不懂诗词,他只是会跟着含糊不清地念几句。
这是常妹从一些勋贵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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