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生的语气又重了几分,道:「他们极为势利,他们偏袒富有的人,欺负贫弱之家,即便如此那些贫弱之家还是要挤破了脑袋把孩子送到书院读书。」
「殿下,这些事我见太多太多了,那些书院真的不是什麽好地方,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只知道不在乎名利的人实在是太少了……」
马生是一个性情中人,他像是倒苦水一般,把从小到大的遭遇都说了出来。
朱标听着师兄讲述,他说很多很多不公之事,他觉他过比那些贫弱之家更好,但也仅仅只是好一些。
说着说着,这个师兄也回过味来,他意识到是他自己一味在说,已有些忘形了。
朱标道:「师兄说的很对,我建了一个书院,在那里的孩子都是军户的孩子,他们多数都没了父亲,可他们在鸡鸣书院却能够到一视同仁。」
「除了我那几个弟弟妹妹。」朱标又补充了一句。
马生醉了,最後他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麽,直到第二天他在酒肆的客房内睡醒。
马生听到了街上往来的喧闹声,以及客房外酒客的话语声,看来店家又开张了,时辰不早了。
要是放在寻常时候,这个时辰他早就在国子监读书,但他现在真的不想去那个枯燥让人想发疯的国子监。
他的思绪里一遍遍想着昨天与太子喝酒时的场景,以及太子的话语。
「师兄,你想不想去那种没有贫富偏见的书院教书,你想不想建设一个更好的书院,能够对学子一视同仁。」
「师兄啊,人心就是这样,当书院不被朝廷管束,它们就注定会成为私人牟利的工具。」
「师兄,这世上没这麽多好人,但这世上一定会有志同道合的人。」
「师兄,你若不想在朝中为官,真的不用一直留在国子监。」
「你应该有更好的去处。」
……
昨天,在没有彻底醉倒之前,他还记太子殿下说过的话。
他坐起身,摇摇晃晃找了店家要了一碗水喝,而後走出了酒肆。
三月天的应天,冷暖正好,马生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回到了国子监。
要在平时,国子监的助教就已开始责罚马生了。
可这一次没有,因众人都看到是太子殿下带着他离开的。
马生回到监舍时,众人的读书声也是随之一停,只是停顿了片刻之後,他们继续读书。
此刻,好像马生就不是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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