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看着父皇的神情,抛却免死铁券不谈,很多时候,父皇确实是说话算话的。
之所以不想外传,主要还是因为鸡鸣书院的一些理念和如今文人的理念存在冲突。
朱标并不觉自己的理念有多高深,只觉贸然将鸡鸣书院的理念传播出去,不见是好事。
甚至还会引来更多的口诛笔伐,毕竟他们那些一个个的小团体,不见瞧上朝廷,天然带着成见。
他们的成见是不会消散的,哪怕朝廷把事情办再好再漂亮,成见就是成见。
它就是一座大山,不会因为朝廷北伐胜利,也不会因为朝廷给百姓分了田地,就放下成见。
在鸡鸣书院还没有壮大起来,在没有足够强大的「武器」之前,应当尽可能将它保护起来。
哪怕现在已有些学识流传了出去,但只要不着急於显於人前,还不至於被群起而攻之。
在外面的文人们看来,鸡鸣书院也只是朝廷收容军户孩子的场所而已,远远比不上他们的书院。
与父皇谈完,朱标又去了中书省,看了看最近的公文,中原各地都在忙着耕种,其实朝中除了一些人事调动,也没有太大的事。
去年发生了空印案,有这麽多的人头落地,今年的朝野风气显然好了不少。
平时那些懒散的人,现在忙着干活。
「太子殿下,苏伯衡来了。」
朱标接过公文,道:「请人进来吧。」
「是。」
苏伯衡匆匆赶到宫里,等在中书省外,见到有人传话过来,便行了一礼。
「先生进去吧,太子要见你。」
苏伯衡再一次行礼。
朱标抬眼看着对方,他看起来年近五十,须发已白了多少,看着脚步虚浮也不是那麽的健壮,反倒看起来体弱多病的样子。
苏伯衡身形较瘦,眼下还有些浮肿,他躬身行礼道:「臣苏伯衡拜见太子殿下。」
朱标拿起一份公文道:「宋师告老之时极力举荐先生。」
「宋老抬爱了。」
苏伯衡的话语声很平静,听起来没有太大的波澜。
朱标接着又道:「宋师与刘军师都举荐你入国子监任职司业,当初你也是翰林院编修,父皇听说你养病这几年一直都在浙东教书?」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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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司业是国子监的二把手,比国子监祭酒低一些,是六品的官职。
但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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