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又见了胡惟庸。
阿成拎着茶壶站在屋外,听着屋内两人的话语。
「最近有苏州的士人闹事,上位让老夫派人去看看,这件事你去办吧。」
「是。」
听到胡惟庸称是,阿成提起精神,继续竖耳听着。
「惟庸啊,你要记住,上位让老夫派人去询问缘由,此事一定要办好,你亲自去一趟苏州」言罢,李善长做了一个按下手势。
胡惟庸神色明悟,回道:「在下明白了。」
当胡惟庸走到堂外,那个候在这里的阿成早就不在了。
此刻的相国府後门,阿成与往常一样买了一张饼。
老管家又抓到了正在偷懒的阿成,他揪着阿成的耳朵进了後门,一边提着这个小子的耳朵,一边道:「当初要不是李相国收留你,你早就饿死了,来这里做个仆役怎麽天天想着偷懒。」
「老伯,我饿。」
看到阿成手里的饼,老管家又心软地放开手,道:「在相国府好好做事,若是被相爷抓到了错处,你会被赶出去的,到了外面你还不是要挨饿。」
「是。」阿成点着头,将手中的饼分给这位老管家。
老管家接过半张饼,觉得这小子还算是有眼力见,便问道:「你怎麽总向这个人买饼吃。」
「那人的饼不仅好吃,还便宜,一文钱两张。」
老管家嚼着口中的饼,一时面露苦色,低声道:「这一文钱两张的饼当真是难吃。」
价格已这麽低了,也不好计较什麽,也不知道阿成这个小子怎麽吃得下这种又苦又咸的饼。「老伯,我去干活了。」阿成说着话挑起了扁担。
「下次再偷懒就打你。」老管家言语了一句,便将半张饼递给另一个仆役,他自己则快步去伺候相爷了。
这天,胡惟庸领着一队人走出了应天城,正巧今天高启也出城,两人走的还是同一个城门。
「高先生!」胡惟庸十分客气地行礼。
「原来是胡少卿。」
「在下早已不是少卿了。」
「嗯,我要回苏州了,别了……胡少卿。」
这个高启还是一口一个胡少卿,看似客气的语气里,更带着一些不待见。
胡惟庸道:「巧了,在下也要去苏州。」
高启坐在马车内,马车内良久没有回应。
胡惟庸道:「高先生就不想问问我去苏州做什麽?」
「与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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