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身子骨挺硬朗的。」
常遇春给朱元璋倒上酒水,耳中都是酒肆内喧闹的客人,又解释道:「听闻啊,有石门山的老家人给梁寅在那里建设一个书院,叫石门书舍,这都是蓝玉带来的消息,我看不会有假。」
朱元璋道:「终究是,咱的朝廷留不住人。」
「自元以来,这些文人都散漫惯了,我还听我闺女说太子近来在编书?」
「编书?编什麽书?」
「你不知道?」
朱元璋又道:「标儿在鸡鸣寺读书呢,咱真不知道。」不过转念一想,朱元璋又道:「标儿自小学什麽都快,他能编书也不是什麽奇事。」
闻言,常遇春又敬了一碗酒。
朱元璋道:「上次的腊肉还有没有了。」
常遇春道:「吴桢还送来不少咸鱼,这咸鱼……上位吃不吃?」
朱元璋当即蹙眉,道:「吴桢送来的咸鱼咸的难以下嘴,咱真吃不了,上一次带来的还在宫里挂着,都没人吃……」
说起此事,朱元璋神色不悦,一手虚指,又道:「这个吴桢,咱让他练水师,他倒好,在外边给咱晒咸鱼。」
常遇春道:「咸鱼是军粮,水师上万号人吃肉全靠这些咸鱼了。」
朱元璋的神色从恼怒缓和下来,又带上了几分钦佩,感慨道:「咱这些打天下的兄弟们,个个了不得,佩服。」
见上位看向自己,常遇春道:「别看我,我现在治这应天的军纪都治不好,惭愧之至。」
早晨时分,鸡鸣山的铜钟响起,声音传遍四野
新婚刚过,毛骧就早早来到了山上,他带着一叠奏章而来,「殿下,这是泉州送来的书信。」
朱标正在煮着粥,道:「吃了吗?」毛骧道:「吃过了,家里用了些粥。」
朱标将昨晚从父皇那拿来的羊肉又回锅煎了煎,搭配着馒头吃着,望着远处玄武湖的景色,便想到了吴桢。
如今的吴桢总领大明海防,不仅如此,还在海上开辟了运粮通道,从登州运粮送去辽东。
这条海航线就是下一次北伐的运粮要道。
今年春天,吴桢一边清剿海盗,一边建设航运以恢复海上通航。
换言之,海面上一直都是皇权控制最薄弱之处,大海实在是太大了,加之元末至今海防建设荒废,海外海盗肆虐,想要治好南洋海盗,东海的倭患还需要时日,并且要将剿贼常态化。
朱标在一堆书信中看到了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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