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常遇春一起在城内散心。
朱元璋一边走一边与常遇春说着自己的家事,尤其是夫妻两人因儿子封号的事吵个没完没了。
这些话对别人,朱元璋是不会说的。
不过对常遇春就不一样了,他不仅是未来的亲家,还是一起打天下的兄弟。
朱元璋买了一些核桃,又给了常遇春分了几个,两人一边走一边剥着核桃吃。
「怎麽不去玄武湖钓鱼了?」
「咱闲不下那个心。」
「是你钓不到鱼吧。」常遇春剥着核桃,冷不丁来了一句话。
「你……」朱元璋欲言又止。
不过常遇春的嘴,向来就这麽损人。
以前一起打仗的时候,他也不像别的大帅那样只会阿谀奉承,他常遇春这张损人的嘴,真是一点没变过。两人走入一家酒肆,朱元璋叫来了店家要了两道菜,一碟肉,以及一碗酒。
常遇春道:「怎麽突然想出来走动了?」
朱元璋接过店家递来的酒水,一边道:「在宫里久了,都不知道外面是什麽样子,多出来走走,沾些人味。」
常遇春嘴里嚼着核桃肉又道:「你说你家里的事不好办,我家又何尝不是。」
两人颇为默契地一起举起酒碗一饮而尽。
常遇春又道:「何止是我们家,外面家家户户都一样,治家哪有不难的,夫妻吵架三天两头常有之事,你看看那胡惟庸的妻子。」
听到八卦,朱元璋来了精神,又道:「他怎麽了?」
常遇春道:「说是胡惟庸再不找个官做,他妻子要与他离了,不止胡惟庸还有其他人家,其实都一样。」
朱元璋稍稍後仰,对常遇春的这番开解颇为受用。
「上位啊,哪有这麽多夫妻琴瑟和鸣的,多得是鸡飞狗跳,都是一样的。」
「哈哈哈……」
听得朱元璋笑了。常遇春饮下一口酒道:「倒是先前有消息送来,就是那个翰林院的石门先生梁寅,说是要回石门山了。」
朱元璋道:「待来年咱还想给他一个礼部官位的,这老先生可是个宝贝。」
「他老人家都六十多岁了,连路都快走不动了,说是准备向上位告老还乡。」
朱元璋叹道:「人六十多岁的老汉还能种几亩地呢。」
「梁寅是读书人,身体羸弱。」常遇春嘴里嚼着肉道:「我看啊,这个梁寅来年就会向上位辞行了。」
「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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