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天下必乱。到时候,受苦的还是百姓。”
文丁沉默。
邱莹莹握着文丁的手,没有说话。她知道这件事她插不上嘴,但她能感觉到——文丁的手在微微发抖。
“让我想想。”文丁最终道。
伯邑考点头:“不急。你慢慢想。”
当夜,伯邑考住在质子府。文丁回到暖阁,坐在窗前,看着院子里的梨树。月光下,梨树枝叶繁茂,青涩的果实藏在叶间,像害羞的孩子。
邱莹莹走到他身边,坐下。
“子托,”她轻声道,“你在想什么?”
“在想……立嗣的事。”文丁道,“伯邑考说得对,我没有子嗣,将来谁来继承商室?我的那些叔父、堂兄弟,要么平庸,要么心怀不轨。没有一个能担此重任。”
“那就找一个能担重任的。”邱莹莹道,“不一定非要是王室宗亲。”
文丁转头看她:“你的意思是……”
“商室六百年,靠的是德行,不是血脉。”邱莹莹道,“如果王室宗亲中没有贤能之人,为什么不能从臣子中选?从百姓中选?只要他有德有才,能治理天下,为什么不能继承大统?”
文丁怔住了。
这种话,他从未听过。在商朝,王位传承是头等大事,必须父死子继,兄终弟及。外人继承?那是大逆不道。
但她说得对。
商室六百年,靠的确实是德行,不是血脉。成汤以德行得天下,盘庚以德行迁殷。如果后代没有德行,凭什么继承祖先的基业?
“你说得对。”他缓缓道,“但……朝臣们不会同意。百姓们也不会同意。他们会说,这是篡位,是叛逆。”
“那就让他们说。”邱莹莹道,“你是君王,你的职责是为天下选一个贤能的君主,不是为一家一姓守江山。”
文丁看着她,良久,忽然笑了:“莹莹,你变了。”
“变了?”
“以前的你,不会说这种话。”他道,“以前的你,只会说‘我帮你’‘我陪你’‘我救你’。不会说这些……大道理。”
邱莹莹想了想:“也许……是姜师教的。他在昆仑,教了我很多。”
“教得好。”文丁握住她的手,“这些话,别人不会对我说。只有你。”
邱莹莹靠在他肩上:“子托,不管将来怎样,我都会陪着你。”
“我知道。”文丁道,“你答应过的。”
月光下,两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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