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外面——”
“我必须进去,”关心虞打断他,“有些问题,只有我能问。”
陈队长不再反对。十名亲兵分成两组,悄无声息地散开。关心虞带着两名亲兵绕到衙门正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她贴近门缝。
烛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说话声很轻,但她能听清——
“……东海郡的码头已经准备好了,五十艘战船,两万精锐。”这是那个燕国使节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北方口音,“只等月圆之夜,信号一发,即刻登陆。”
“玉门关的守将已经买通了,”楼兰使节的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开关时间定在子时。我楼兰铁骑只需三个时辰,就能突破西境防线。”
“京城这边呢?”七皇子的声音,冰冷中带着不耐烦,“叶凌已经控制了太庙,朝中大臣很快就会知道我的身份。你们答应我的援兵呢?”
“殿下稍安勿躁,”燕国使节说,“我国三万精锐已经潜入边境,三日内就能抵达京城外围。至于朝中大臣……不是还有忠勇侯吗?”
忠勇侯。
三个字像冰锥刺进关心虞的心脏。她握紧了拳,指甲陷进掌心,疼痛让她保持清醒。
门内传来盔甲摩擦的声音,那个穿盔甲的人转过身来,声音低沉而熟悉:“朝中三品以上官员,有十七人是我的人。只要殿下需要,随时可以控制朝会。”
关心虞的呼吸停止了。
这个声音……她听了十五年,在梦里,在回忆里,在每一个思念至亲的深夜。这是父亲的声音。忠勇侯关心远的声音。
可父亲已经死了。她亲眼所见。
除非……那场满门抄斩是假的?除非父亲真的投靠了敌国?除非这十五年的仇恨和挣扎,都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谁在外面?!”
七皇子突然厉喝。关心虞还未来得及反应,衙门大门猛地被推开,烛光倾泻而出,照亮她苍白的脸。正堂里,五双眼睛同时看向她。
七皇子坐在主位,左手缠着绷带,右手按在剑柄上。燕国使节是个方脸浓眉的中年人,楼兰使节是个满脸刺青的老者。还有那个穿盔甲的人——
银甲上绣着猛虎衔剑的徽记,头盔已经摘下,露出一张关心虞刻骨铭心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下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当年战场上留下的。岁月在他脸上添了风霜,鬓角已经斑白,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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