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他想不起来了,慢慢的,慢到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颉利目光流转一番,突然想起了一件特别高兴的事。
武德二年。
那一年大唐还没站稳脚跟。
李渊刚当上皇帝,四面八方都在打仗,打得焦头烂额。
李渊派人来草原称臣递表。
来说大唐愿与突厥永结兄弟之好。
来说愿以臣礼奉大可汗。
那一天。
颉利坐在牙帐里。
大唐的使者跪在他面前。
递上了国书。
国书上写着大唐皇帝臣渊。
臣渊。
李渊在国书上自称臣。
颉利看着那个臣字。
看了很久。
然后笑了。
笑得很大声。
笑得把帐篷外面的亲兵都吓了一跳。
那天晚上他设了大宴。
整个牙帐的人都在喝酒。
突利也在。
突利那年二十岁出头。
已经被分封到东边了。
专门赶回来参加这场宴会。
两个人坐在一起。
叔侄俩。
喝得满脸通红。
颉利把碗往桌上一砸。
"小八!"
"叔父!"
"看见了没有!"
"看见了!"
"大唐称臣了!"
"哈哈哈,叔父,我看见了!"
"李渊在国书上自称臣!"
"看见了叔父!"
"哈哈哈哈……"
颉利搂住了突利的脖子。
一只胳膊箍着。
使劲箍着。
突利被他箍得歪了身子,碗里的酒洒了一半,洒在袍子上。
突利也不在乎。
也在笑。
两个人搂在一起笑。
那一晚颉利喝了很多酒。
喝到后来他搂着突利的脖子说。
"小八。"
"你看。"
"这就是咱们突厥。"
"中原那么大,大隋没了,大唐称霸。"
"也得跟咱们低头。"
"以后……"
颉利端起碗。
"以后咱叔侄俩,把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