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层心思,她想借这个机会,将那些压在心中许久的话一并说出来。
她自认与大姐姐都不比几位哥哥差。可皇子能建功立业,公主却只能幽居深宫。将来所谓的“职责”,也不过是因出身高贵而得来的两种归宿,要么赏赐给功臣,要么和亲去别国。历史从不关注一位公主的人格与能力,只关心她们是谁的女儿、谁的姊妹。甚至可能在漫长的岁月中,连个名字都留不下来。
庄孟衍遭到幕后之人怀疑时,她曾说过,这说明他们的追查方向是正确的。同样,这一次朝中那些大人们借攻讦庄孟衍来对付她,也正是因为她的所作所为当真触动了他们的利益。
三哥那番话启发了她,也让姜云昭忽然想到,与其被动挨打,倒不如让那些人的所作所为,为她铺就一条通天大道。
他们不是嫌庄孟衍身为南淮后主,留在她身边用心险恶么?
那她便告诉他们,她只是看中了庄孟衍的美色。贪图美色,不过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罢了。
他们最不敢说、却又最在意的,无非是她代批奏折、参与政务一事。她却偏偏要做得足够高调。她要为自己真正争来一个可以与皇子们共同论政的资格。
父皇最是了解她。姜云昭甚至还没将自己那些话全部说完,那位既是帝王又是父亲的人便叹了口气:“此路,前无古人。”
“正因为前无古人,才需要有人来走这第一步。”姜云昭认真道,目光坦然而坚定,“父皇志在一统天下,也是自古以来从未有君王敢做的事。”
她顿了顿,又说:“有了儿臣做先例,将来若有别的姜家女儿不甘囿于后宅,想与兄弟们一同建功立业,便可说她的高高高姑祖母昭阳公主,当年便是这么做的,而且做得还不错。”
姜云昭说这番话时,眼眸里闪烁着极亮的光。那是寻常时候很少能在她眼中见到的活力与生机,像是一颗被压在灰烬下不甘熄灭的火星,终于借着一阵风,猛地窜了上来。
“你这丫头,油嘴滑舌的,就知道拿朕做你的挡箭牌。”皇帝语重心长道,“这么做,你会面对许多非议,会有很多你想象不到的阻力。那些朝臣不会因为你是公主、是女子便手下留情。恰恰相反,他们会因为你是公主,而比对待你的哥哥们更加严苛。”
“儿臣知道。”
皇帝被她这斩钉截铁的语气气笑了:“朕还是太宠你了,叫你这丫头不知天高地厚,一天到晚净知道给朕惹麻烦。上次阎容来告状,朕还替你分辩,说你长大了就会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