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说,“长子苏桓,六岁夭折;次子苏墨,今年二十有六。”
她看着叶崇,目光平静到近乎冷酷:
“墨儿做了什么,本宫并非全然不知。南荒、血祭、那份契约——他知道的不全,本宫知道的也不全,但足够本宫判断:他在一条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叶崇瞳孔微缩。
“娘娘……知道二皇子的所作所为?”
“知道。”皇后道,“不知全貌,知其大概。”
她顿了顿:
“本宫阻止不了他。十年前阻止不了,五年前阻止不了,如今更阻止不了。他身后的人——或者说,那个东西——不是本宫能抗衡的。”
她说“那个东西”时,语气依旧平静,但叶崇听出了一丝极淡的……无力。
“那娘娘今日召草民来,是想……”
“想看看你。”皇后说,“看看那个让墨儿焦头烂额、让渊城城主寄予厚望、让本宫埋在茶楼的暗桩汇报‘此人不可小觑’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子。”
她直视叶崇:
“如今看过了。”
她没说“满意”还是“失望”。
叶崇也没有问。
沉默在殿中蔓延。
忽然,皇后开口道:
“万寿节后,本宫会上书陛下,请旨让小小搬回公主府。”
叶崇一愣。
“届时她不再是软禁之身,可以自由出入宫禁,可以公开与你往来。”皇后看着他,“但她也会暴露在所有想害她的人眼前——包括本宫那个不争气的儿子。”
“娘娘这是在帮小小,还是在给她树靶子?”叶崇问。
皇后没有回答。
她只是淡淡一笑,那笑容里有叶崇读不懂的复杂。
“本宫欠那孩子一只猫。”她说,“这是还债。”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牌,放在桌上。玉牌温润,正面刻着一朵含苞待放的玉兰。
“明日晚宴,这是通行令牌。”她说,“不是给本宫赴宴,是给万寿节正宴——太和殿西侧门,持此牌可入。”
叶崇看着那枚玉牌,没有立刻去拿。
“娘娘。”
“嗯?”
“您恨二皇子吗?”
殿中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皇后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暮色渐沉,久到宫女悄悄添了一次灯油。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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