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转;可渊城城主来信,又说你是少年英才,在北邙山救了他一命。”
她看着叶崇,目光平和:
“本宫好奇得很——什么样的人,能让墨儿恨成那样,又能让渊城城主感激成那样?”
叶崇没有立刻回答。
他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应答策略”——
谦逊低调?皇后不会信。
针锋相对?这里是凤仪宫。
打太极?对方比他更擅长这个。
他选择说实话的第一层。
“娘娘谬赞。”他说,“草民没什么本事,只是运气好,有几只靠谱的伙伴,恰好赶上了北邙山那档子事。”
“伙伴。”皇后重复这个词,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他胸口微微拱起的衣襟上,“就是这些?”
讙的尾巴尖从衣襟缝隙里露了出来。
叶崇面不改色地把尾巴尖塞回去。
皇后唇角微弯,竟没有追问。
她低头拨弄茶盏,漫声道:“小小那孩子,小时候常来凤仪宫玩。她生母走得早,先皇后临终前托本宫照看她。”
叶崇一愣。
“娘娘……”他斟酌着措辞,“小小没提过这些。”
“她当然不会提。”皇后放下茶盏,神色淡淡的,“她八岁那年,本宫把她最喜欢的狸花猫送走了——因为她成日抱着猫不来上书房,学问落了一大截。那孩子记恨了本宫十年,至今见面仍称‘母后’,从不叫‘母妃’。”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听不出是遗憾还是陈述事实。
叶崇沉默片刻,问:“那只猫后来如何了?”
皇后的手微微一顿。
“……养在宫外庄子上,活了十四岁,寿终正寝。”她说,“本宫每年派人去看它。”
殿中安静了几息。
叶崇忽然有些看不懂面前这个女人。
她说这些,是想示好?还是想动摇他?
还是……仅仅是想说?
“娘娘今日召草民来,想必不是专程聊小的。”他开口打破沉默,“娘娘有何示下,草民洗耳恭听。”
皇后看着他,似乎对他主动挑破话题有些意外,又有些满意。
“你倒爽快。”她说,“那本宫也不绕弯子。”
她放下茶盏,直起身。那一瞬间,那个温和的家主主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统御后宫的国母,让人无法忽视。
“本宫有两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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