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顿饭,聊一些没用的事。
...
年夜饭吃了一个多小时,桌子上的菜被消灭了一大半。
红烧肉只剩了几块肥的,糖醋排骨连骨头都被沈月歌啃得干干净净,清蒸鲈鱼只剩下一副完整的骨架,八宝饭被挖得坑坑洼洼的,像被轰炸过的战场。
沈月歌靠在椅背上,摸着肚子,表情满足又痛苦:“不行了不行了,吃太多了。我的腹肌估计要变成一整块了。”
“你本来就没有腹肌。”陈慧娴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
“妈,你怎么说话的?我有的。只是不太明显。”
“不明显就是没有。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哪有什么明显不明显的。”
沈月歌被说得无力反驳,转头瞪了陆然一眼。
陆然正在喝汤,被瞪得莫名其妙:“你看我干嘛?又不是我说的。”
“你看我妈说话的时候不帮我。”
“我怎么帮你?我说你有腹肌?那我不是睁眼说瞎话吗?”
沈月歌气得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力道比上次重了不少。
陆然挨了这一脚,面不改色地继续喝汤。
吃完年夜饭,四个人转移到客厅。
电视开着,春晚还有一个多小时才开始。
陈慧娴把茶几上的东西收拾干净,摆上了瓜子花生糖果坚果,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橙子、苹果、草莓,摆得整整齐齐的。
沈志伟泡了一壶新茶,这次泡的是普洱,茶汤红亮,喝起来比铁观音暖胃。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电视里放的是某个地方台的春晚,一个穿大红袍子的男歌手在唱一首歌颂祖国的歌,声音很大,唱得也很用力,但听完之后什么都不记得。
沈月歌看了几分钟,说了一句:“这个歌不好听。”
陆然说:“那当然。又不是我写的。”
“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揽功。”
“不是揽功,是实话。我写的歌没有难听的。”
沈月歌懒得跟他争,从茶几上拿了一颗草莓咬了一口。
草莓很甜,汁水丰富,她吃的时候嘴角沾了一点红色的汁水,陆然看到了,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沈月歌掏出手机照了照,用纸巾擦了,又拿了一颗。
八点整,春晚开始了。
开场歌舞是一群穿红戴绿的演员在台上跑来跑去,背景屏幕上放着各种春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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