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甜润的香。
她接过来,低头抿了一口,烫得恰到好处,从舌尖一直暖到胃里。
“今早上魏延来了,送了字帖来,说今日接着上课。”
坏了,昨日的功课还没有做。
她那点还没睡醒的困意,跑了个没影,昨日实在太累了,回来就睡了,今日功课是双倍的。
随意用了些,绿环还要再夹点,她摇摇头,拿帕子拭了拭嘴角,起身往门边去,要去书房做课业。
推开一条门缝,冷气猛地扑进来,带着雪花的凉意,她不住地抖了抖,好冷。
院子里果然白了,青石板上落了薄薄一层,阶下的几竿修竹,叶子被雪压得弯下来,簌簌地往下掉细碎的雪末。
“小姐,怎的这么着急,大氅穿上,怪冷的,着凉了,怎滴是好?”
她急忙去往书房,那到字帖那一刻的时候她小小地吃惊了一下。
这是北朝书法大家李婉清的真迹,而且是后期的字。
世人皆传后期她放浪形骸,字体多奔放不拘于一格。
老师怎会让她练她的字,不过她并没有质疑而不临摹字体,而起笔就写,她是学生,夫子说得总是错不太多。
大门外,丁叔拦着裴衍,有些为难。
“裴二孙少爷,姑娘不想见您。”
“我知道。”那声音倒是熟得很,带着点笑意,“我就是来给她赔不是的。”
“丁叔,你进去通报一声,你不进去通报,怎么知道清梨不愿意见我呢?”
“哎呀!您今早不是来过一次了。”
实在拗不过裴衍,丁叔还是来禀报了一声。
正在临摹字帖的沈清梨停下笔,已经写了三十幅字,还差七十呢!任重道远。
“小姐,你还是见见吧!这裴公子老是在府门口,也不太好。”
可是老师不让她见啊!要是放人进来,她下午上课当心小命不保。
“丁叔,我出去见他!”
“绿环把东西都收好!”
玄色狐裘上还沾着雪沫子,眉目间带着股赶路的热气。
见了沈清梨,裴衍扬起了笑脸,肯见他就好。
“清梨妹妹,这么早就起了?”他走近两步,“我当你还睡着,特意赶早来,带了你喜欢的徐家糕点。”
她没接话。
见她不说话,以为还在生气,这回笑里带了点讨好的意思:“还恼我呢?”
她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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