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丫头急忙掀开帘子,让自家少爷进去。
"怎么走得这么急,大冬天的,都出汗了。"
曾氏心疼自己儿子,连忙拿出帕子,帮他擦去脸上的汗珠。
"母亲,你别忙着擦汗了。清梨妹妹,昨日是不是生气,为我差点说出她的阴私。"
曾氏还是觉得奇怪,那沈家的小皮娘原先和自家儿子你好我好,去荆州前,两人还依依惜别呢!
怎滴,一回来,人全变了,还和大房攀上了关系。
"没事,没事,小姑娘心思多,你多哄哄就好。"
“真的吗?可是今天清梨妹妹好不愿意见我了。”
她心里笑笑,自家傻儿子,一颗心都在那小娘皮身上。
“没事,你今日带着好吃的,好玩的,再去找她,她就好了。”
只要人娶进来了,一个孤女而已,还不是任她捏圆搓扁。
“那我再去找她!”
“把娘昨日新打的那副头面也带去,那是万花楼做的,清梨会喜欢的。”
她是女子,最知道怎么哄女子,那爷们去哄人,哪有空手的。
裴衍最是听从自家娘亲的话,他明日再去寻眉眉。
帷幔低垂,熏笼里的炭火将熄未熄,散着余温。帐外隐隐有极轻的脚步声,是绿环起来了。
她其实醒了有一会儿了,却懒得动。只因昨日练箭,实在累人。被子里烘得暖烘烘的,是昨晚灌进去的汤婆子,这会儿还剩些温吞吞的热气。
窗纸上刚透进一点青白的光,很淡,像兑了水的米汤。
隔着一道槅扇,有碗盏极轻的磕碰声,窸窸窣窣的,是丫鬟们在设早膳。
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停在帐外,帘钩轻响,一股清冷的寒气顺势钻进来,激得她往被子里缩了缩。
“小姐醒了?”是绿环的声音,带着笑,“外头下雪了呢,白茫茫一片。”
她这才睁眼,帐顶的花鸟绣纹在昏暗里看不真切,只隐约瞧见一角梅花瓣。
绿环将帐子挂起,冷香混着一点湿气便扑面而来——不是梅花香,是窗缝里透进来的、雪特有的那股清冽。
走服侍她披上藕荷色的刻丝薄袄,又拢了拢头发,这才引着她往次间的桌边去。
桌上已摆得满满当当。
正中是一只填漆的茶盘,里头是一套成窑的青花缠枝碗盏。
绿环先盛了一碗杏仁茶,搁在她手边,热气袅袅地扑上来,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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