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越来越频繁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皇那边,怕是CD快好了。”
他顿了顿,又传音道:
“话说,你确定那小子能扛住?
他体内除了你的剑魄,还有地皇血脉,现在又觉醒了一丝雷罚权柄……这可是当年那位的‘标配’。
别到时候,我们培养的‘破局者’,反而成了‘继承者’。
更严重的……就是他也成了那个皇。”
“不会。”帅恒硕的意念坚定而自信,
“增潤之心,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重情重义,却又不会被情感完全束缚;
他杀伐果断,却始终坚守底线。
地皇血脉赋予他承载之力,雷罚权柄赋予他审判之心,而我的剑魄,则赋予他终结的意志。
三者在他体内完美调和,形成了独一无二的‘道’。
这正是当年我们推演无数次,才找到的‘完美容器’……不,应该说,‘完美破局者’。”
邵亚浩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碧阳的晚意……真踏马服了。”
“希望如此。否则,你我千年布局,就真成笑话了。”
“本来就是个笑话。”
他走到窗前,再次望向北方,眼神穿透重重云雾,仿佛看到了遥远的北冥葬神渊,以及那正在绝地中挣扎的年轻身影。
“憨孙,你那边情况如何?
那小子快拿到子鼠剑了吧?”
“快了。”
帅恒硕意念回应,
“玄冥之剑,需以‘至柔克刚’、‘以水载道’之心方能收服。
增潤刚历大悲大怒,心境失衡,恐难契合。
但若他能悟通‘水’之真谛——抽刀断水水更流,至柔之物,亦有最坚韧的承载与最磅礴的毁灭之力,则玄冥必为他所用。”
“得,又给人家上课呢。”
邵亚浩调侃道,
“你这便宜师父当得,比前世教我们打游戏还认真。”
“那倒不至于。”帅恒硕从手里变出来***枪,又迅速消失。
但他反应过来这好像不是在夸他。
帅恒硕难得带上一丝窘迫:“正事要紧。
接下来,归墟之域汇合。
你那边,做好准备了吗?”
“早准备好了。”邵亚浩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魂殿背后的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