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中带上了一丝复杂难言的……缅怀与调侃,
“他此刻,应该正以‘文朝皇帝’的身份,在上京的皇宫里,等着与你……或者说,等着与‘我’的见面。”
文朝皇帝——
邵亚浩?!
张增潤彻底震惊了。那个年轻阴鸷、一心要置他于死地的皇帝,竟是帅恒硕的故人?
这怎么可能?!
“前辈,那寒冥渊一战……”
“前半程都是分身,后半程我才亲自来的。”
“那为什么……”
“因为你的成长速度比我们想象中快的多,差不多是时候了……”
“什么?”
“无需多问,见了便知。”
帅恒硕的声音渐渐微弱,
“记住,[子鼠·玄冥]在葬神渊最深处,以你的剑魄太极与地皇血脉,可破封印。拿到剑后,去归墟。他会告诉你一切。”
说完,金色光芒彻底沉寂,仿佛刚才的对话耗尽了刚刚积攒的所有力量。但张增潤能感觉到,那缕残魂,依旧在引魂灯中,只是……似乎完成了一项使命般,陷入了更深层的沉睡。
(我是分界线)
与此同时,文朝上京,皇宫深处,紫宸殿偏殿。
这里并非正式朝会之所,而是皇帝邵亚浩偶尔独处、接见密使的私密空间。
殿内陈设古朴雅致,熏香袅袅,与外界的金碧辉煌截然不同。
此刻,这位年轻的皇帝并未身着龙袍,只是一袭月白常服,负手立于窗前,望着北方阴沉的天空,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
邵亚浩拿起了茶杯,抿了一小口。
有期待,有忐忑,也有一丝穿越时空的恍惚。
“嘎吱——”
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步入。
那人身着普通灰袍,气息内敛如凡人,但若细看,便能发现他周身隐约流转着深邃、浩瀚的灰寂法则波动。
正是刘育言。
但他此刻的态度,却与孽镜台前的冷漠截然不同。他走到邵亚浩身后三步处,微微躬身,声音低沉而恭敬:
“头,地府那边,已按计划行事。
张雅淇落入刘若平之手,共感已生,张增潤的杀意已被彻底点燃。七日之后,他必会前往归墟之域。
并且,这人天赋确实异禀……”
他没再说什么,邵亚浩知道,这是他能给的最高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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