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冲洗。
用最原始的方法,强行稀释毒素,并将炎性介质冲出体外。
同时,江河擡头对老李说:「静推利多卡因100mg,压住室早,把去甲肾上腺素泵速调到最大,她很年轻,心肌代偿能力强,撑过这一波毒素释放高峰就行。」
老李手脚麻利地推药、调泵。
十秒。
二十秒。
漫长的半分钟过去。
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突然一缓。
「心率回升了……80……100!室早消失!」老李长出了一口气,「血压稳在90\/60,江医生,拉回来了。」
刘建邦和赵裕民隔着口罩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在极其凶险的生命体徵波动面前,作为主刀,江河没有表现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慌乱。
这根本不是一个二十一岁的医学生该有的底气,这踏马是做了一千台同类手术才能喂出来的怪物!
要不是亲眼所见,他们绝不会相信!
「坏死组织清得差不多了。」
江河检查了一遍术野,胰腺周围已经被清理出了一个相对乾净的通道。
「准备放置双套管。」
这才是这台手术最核心的保命手段。
引流。
只有持续不断地把接下来几天还会产生的炎性渗出洗出来,患者才能活。
「四根矽胶双套管。」
护士递上器械。
江河接过套管,手法利落地开始布局。
第一根,放在胰头前方,从右侧腋前线引出。
第二根,经网膜囊,放置在胰体尾後方。
第三根,顺着右侧结肠旁沟,直达盆腔。
第四根,放置在左侧结肠旁沟底端。
他的放置极讲究。
水流将从上方注入,经过所有的重灾区,最後从底部的负压管被抽走。
固定,缝合引流管。
「手术差不多了,准备关腹。」
「直接缝合吗?」刘建邦看了一眼的肠管,「腹内压虽然降下来了,但肠管水肿没退,强行拉拢腹膜和筋膜,张力太大了,很容易造成继发性腹腔间隔室综合徵。」
「不缝筋膜。」
江河给出了08年虽然有,但是很多人还不太敢用的理念方案。
「敞开腹腔,给我一个大号的三升无菌输液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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