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夹了块肠粉,慢条斯理地说,“南洋的橡胶园里,有种特别的鸟,叫声很特别,像在说‘割胶啦,割胶啦’。沈老板听过吗?”
雅间里安静了一瞬。在座的都是生意人,对橡胶种植并不熟悉,但都听出这个问题不简单。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默涵身上。
林默涵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这个问题比上次郑秘书问的白蚁更刁钻。橡胶园里鸟的种类?这种细节,即使是真正的橡胶园主,也不一定记得清楚。
他大脑飞速运转。组织提供的资料里,有橡胶种植的技术细节,有市场行情,有气候影响,但绝对没有“橡胶园里有什么鸟”这种内容。
他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争取时间。茶水微烫,滑过喉咙,带起一丝灼热感。
放下茶杯时,林默涵已经想好了对策。
“将军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他笑了笑,语气自然,“橡胶园里的鸟确实多,但要说叫声特别的,我还真没注意过。可能是我这人不太懂鸟类,分不清它们的叫声有什么区别。”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橡胶园多在清晨割胶,那时候天还没完全亮,鸟叫声和白天也不太一样。我每次去橡胶园,都忙着看胶乳产量、检查树皮状况,还真没留心过鸟叫声像什么。”
这番话,既承认了自己对鸟类不熟悉,又把重点拉回到橡胶种植的专业领域。既回答了问题,又没有给出可能出错的具体答案。
魏正宏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哈哈大笑:“沈老板真是个实在人!不像有些人,不懂装懂,胡说八道。”
雅间里的气氛顿时轻松下来。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纷纷附和。
但林默涵知道,这场试探远未结束。
果然,点心撤下去后,侍者端上了水果。魏正宏用牙签叉起一块菠萝,看似随意地说:“对了,沈老板在日本留学时,有没有参加过什么学生社团?我听说早稻田的社团活动很丰富。”
“参加过剑道社。”林默涵说,“练了一年多,后来课业忙,就退出了。”
“剑道啊,好。”魏正宏点点头,“我年轻的时候也练过几天。沈老板还记得什么招式吗?”
这又是一个陷阱。如果林默涵只是随口一说,没有真正练过剑道,立刻就会露馅。
“太久没练,都生疏了。”林默涵谦逊地说,“只记得最基本的架势和步法。”
“不妨演示一下?”魏正宏眼里闪着光,“让我也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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