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起了高雄的经济发展。话题从港口扩建到工业投资,从税收政策到劳工管理,看似轻松随意,实则在座的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谁都知道,这场茶话会绝不简单。
林默涵偶尔插一两句话,更多时候是倾听。他注意到魏正宏虽然看似在闲聊,但目光总会有意无意地扫过在座的每个人,像在观察,更像在审视。
茶过三巡,侍者开始上点心。水晶虾饺、叉烧包、凤爪、肠粉,都是广式茶楼的经典点心。魏正宏夹了个虾饺,却没急着吃,忽然问:“沈老板在日本留学,读的什么专业?”
“经济学。”林默涵放下筷子,“在早稻田大学。”
“早稻田啊,好学校。”魏正宏点点头,“我有个老朋友的儿子也在那里读过书,好像是……昭和二十二年毕业的。沈老板是哪一届?”
昭和二十二年,是1947年。林默涵的伪造档案显示,他是在1948年毕业。这个问题很刁钻,如果他不清楚早稻田的学制,或者对时间线记忆模糊,就可能露出破绽。
“我晚一届,昭和二十三年毕业的。”林默涵平静地回答,“将军说的那位朋友,令郎是经济系还是政治系?说不定我们还见过。”
“他是政治系的。”魏正宏说,眼睛盯着林默涵,“你们留学生,不同系之间来往多吗?”
“不算多,但大型活动时会碰到。”林默涵笑了笑,“早稻田的中国留学生不算太多,大家同是中国人,难免会互相照应。我记得昭和二十二年毕业的那批里,有个姓张的学长,也是政治系的,不知道是不是将军朋友的儿子?”
他说的“姓张的学长”,是真实存在的——组织在准备他的背景资料时,详细调查过早稻田大学的中国留学生名单,甚至还找到了几个愿意为他作证的人。
魏正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那应该不是,我朋友姓陈。”
“那可能就不认识了。”林默涵遗憾地摇摇头,“可惜。”
这个话题就此揭过。魏正宏开始聊起他在日本的见闻,说那里的樱花如何美,温泉如何舒服,言语间完全是个见过世面的官员形象。但林默涵知道,每一句闲聊背后,都可能藏着试探。
果然,当话题转到南洋时,魏正宏看似随意地问:“沈老板在南洋做橡胶生意,应该经常跑橡胶园吧?”
来了。林默涵心里一紧,但脸上笑容不变:“跑得不少。橡胶园多在郊区,路不好走,雨季时更是泥泞不堪。”
“我听说,”魏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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