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他们人多势众,你快走!”
“你为什么按警报。”
苏蔓愣住了。
“既然知道我来了,既然知道大事不好,你为什么先按警报再催我走?”
苏蔓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因为你不想让陈默发现你在犹豫。”夏晚星替她说出答案,“你按警报,是因为你怕自己心软。你不怕被我们抓,你怕的是——你会在我们和陈默之间,又一次选错。你催我走,是你还没坏透。”
这两个字轻得像叹息,却比下午那场雨里所有的雨水都重。
苏蔓捂住了脸。不是那种电视剧里撕心裂肺的哭法,是那种做错事的小孩想道歉但不会说、只能用指缝里漏出来的抽泣来表达。哭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字句——“如果我说我不知道他是去杀人的……也是假的……对不对。”
夏晚星没有回答。她走近了几步,弯下腰,把茶几上苏蔓没削完的那个苹果拿起来。苹果氧化了,削开的那一面已经变成了褐色。果肉柔软的脆弱,暴露在空气里就会变色,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一旦切开,就回不到原来的颜色了。
“陈默在楼下的人今晚不会来了。阿KEN半个小时前被押上了特勤的车,城南后巷在你们眼里是收网口,在陆峥的布控里只是一盘棋的第一格。”
苏蔓从指缝里抬起头,红肿着眼睛望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溺水者见到岸上人影时的茫然。
“你弟弟的医疗费,我帮你解决。不是帮你还债,是帮那个躺在病床上什么都没做错的人。”夏晚星直起身,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里,动作很轻,没有砸出响声,“至于你——苏蔓,你欠的债,要自己还。还的办法只有一个。”
苏蔓把手从脸上放下来,站直了身体。她的站姿忽然变了,不抖了,不躲了,像卸下了一个扛了很久很久的麻袋。
门开了。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照在两个人中间的地板上,像一条被剪断的丝带。苏蔓走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那两杯茶。茉莉花茶已经完全凉了,白开水还冒着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
“那杯白开水,”她轻声说,“还是给你泡的。今晚你不用喝凉的了。”
夏晚星没有说话。她站在门口,看着苏蔓一步一步走下楼梯。两个穿黑夹克的人已经在单元门口等着了,是外来支援的特勤,不是平时跟苏蔓打过照面的“磐石”成员。陆峥安排的人——他连抓人的细节都想到了,不让熟悉的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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