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微言一愣,“妈,你怎么知道?”
“陈叔跟我说的。”林母的声音沉下来,“微微,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那个人不行。当年他怎么对你的,你忘了?分了就分了,不要再有牵扯。这种男人,嘴上说得好听,真到了关键时候,又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他只是来修书。”林微言说。
“修书?他一个大律师修什么书?找借口都不会找。”林母哼了一声,“总之你自己掂量清楚。明宇那孩子多好,知根知底的,又是医生,稳定踏实。你都快三十了,该为自己的事打算了。”
林微言闭了闭眼睛,“妈,我知道了。我这边还有事,先挂了。”
挂了电话,她坐在那里发了很久的呆。
她知道母亲为什么对沈砚舟有这么大的成见。五年前,她刚分手的那段时间,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魂,不吃不喝,在出租屋里待了整整一周,是周明宇找到她,把她拖出来的。母亲知道后心疼得不行,从老家赶来照顾了她大半个月。
从那以后,沈砚舟三个字就成了家里的禁忌。
可母亲不知道的是,那段时间她最难过的,不是分手本身,而是她始终想不明白——一个曾经那么喜欢她的人,怎么突然就变了。如果连沈砚舟都会变,那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不变的?
后来她把这个问题埋进了心底,不再想了。日子总要过下去,人总要往前看。她把自己埋进古籍修复的世界里,一本接一本地修,像是要把自己破碎的那部分也一并修复好。
可修书容易,修心难。
傍晚时分,林微言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走到楼下,陈叔叫住了她。
“等等,这个给你。”他从柜台后面拿出一个纸袋。
林微言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盒绿豆糕,还有一把折叠伞。绿豆糕是她读书时候最爱吃的那家“桂香斋”的,这么多年了,包装都没怎么变。
“他留下的?”林微言问。
陈叔点点头,“说你怕甜,让老板减了糖。还有伞,说万一下雨你用得上。”
林微言拿着绿豆糕和伞,站在门口,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那小子,心眼实在。”陈叔说,“我这辈子阅人无数,谁真心谁假意,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当年离开你,肯定有他的难处。”
“陈叔,你为什么总帮他说话?”
陈叔笑了笑,眼角堆起细密的皱纹,“我不是帮他说话。我是帮你们两个人说话。这世上,有些人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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