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已经派人去湖州了。”
“再派一队好手。”吴琛眼中闪过厉色,“绝不能让他找到沈周的儿子。”
“是。”
顾清远走出望江楼时,王贵已备好马车。上车后,王贵低声道:“大人,方才宴席间,有人悄悄塞给小人一张纸条。”
说着递过一张揉皱的纸。顾清远展开,借着车窗外透进的灯光,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小字:
“沈周之子沈砚,藏身湖州白雀寺,法号慧明。”
没有落款。
顾清远心中一凛。这纸条来得蹊跷,是谁在暗中帮他?还是又一个陷阱?
“大人,可信吗?”王贵问。
“宁可信其有。”顾清远将纸条收起,“明日一早,你带几个可靠的人,悄悄去湖州。记住,要隐蔽,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
回到知府衙门时,已是亥时。苏若兰还在灯下等候,见他回来,松了口气:“如何?”
“宴无好宴。”顾清远简单说了经过,“这吴琛不简单,软硬兼施,既是拉拢,也是威胁。”
“那你打算怎么办?”
“该查的还是要查。”顾清远道,“不过要更小心。对了,云袖呢?”
“下午出去义诊,还没回来。”苏若兰看了看天色,“应该快回了。”
正说着,顾云袖匆匆进来,神色有些异常。
“怎么了?”顾清远问。
顾云袖关上门,低声道:“兄长,我今日在城西义诊时,听到一些消息。有漕工私下说,那两艘沉船根本不是触礁,是被人凿沉的。”
“凿沉?为什么?”
“因为船上除了粮食,还藏了别的东西。”顾云袖压低声音,“他们说,看到打捞时,有黑衣人趁夜从江里捞走了一些箱子,抬上了吴琛的私船。”
顾清远与苏若兰对视一眼。
“是什么箱子?”
“不知道。但据说是铁箱,很沉,要四五个人才抬得动。”顾云袖道,“那些漕工还说了件怪事——沉船那夜,有人看到江面上有艘奇怪的船,船头挂着红灯笼,但灯笼上画的是……一只眼睛。”
第三只眼!
顾清远心中巨震。又是这个符号!
“还有,”顾云袖继续道,“我回来的路上,总觉得有人跟踪。绕了好几圈才甩掉。”
顾清远神色凝重。看来,对方已经盯上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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