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也可以做弹丸。但一百六十明那的量,更像是前者。”
莱桑德罗斯指着地图:“如果Η是Ο系统的‘舵手’,现在安提丰和科农被清除,网络暴露,他可能在做两件事之一:要么销毁剩余证据,要么重组网络。铅片可能用于记录新指令或新名单。”
狄奥多罗斯从军事角度分析:“新月夜通常是最暗的夜晚,适合秘密行动。如果我是Η,我会利用这个时间转移剩余物资、销毁证据、或者与外部联系人会面。”
菲莱提出心理侧写:“Η现在应该处于高度警惕状态。他知道我们在追查,知道网络受损,但他还没有暴露。这种压力下,他可能犯错误——比如急于处理这批铅,或者与剩余成员紧急联络。”
马库斯建议:“我们可以设下陷阱。故意放行这批铅,但暗中监视接收者。或者在港口和可能的会面地点布控,等待Η或他的代理人出现。”
这是个有风险的方案。如果Η察觉监视,可能彻底消失。但如果成功,可能一举抓获关键人物。
经过激烈讨论,安东尼将军拍板决定:双线并进。第一,允许铅锭被“正常”提走,但全程秘密跟踪;第二,在新月夜加强雅典主要敏感地点的监控,包括港口、卫城周边、以及几个已知的Ο系统联络点。
同时,将军决定采取一项预防措施:以“军事演习”为名,在新月夜前将部分关键档案和物资转移到更安全的地点,包括真相委员会的所有原始材料。
“如果Η的目标是销毁证据,我们不能让他得逞。”将军说。
计划定下,众人分头准备。离开军营时,已是丑时。莱桑德罗斯抬头望向天空,月亮正在逐渐变细,三天后就是新月。
他知道,三天后可能是一个转折点——要么抓住Η,要么让他更深入地隐藏起来。
八、卡莉娅的医疗记录模式
莱桑德罗斯回到家时,卡莉娅还在灯下工作。她面前摊开着过去三个月的医疗记录,用不同颜色的线标记着某种模式。
“你发现了什么?”他问。
卡莉娅指着记录:“看这些‘焦虑症状’患者的就诊时间分布。每月有两个高峰期:一次在满月前后,一次在新月前后。满月期的患者更多是普通公民,症状与战争压力和生存担忧相关。而新月期的患者,有更高比例是官员、商人、知识分子,症状描述更具体——‘决策压力’‘保密负担’‘身份冲突’。”
莱桑德罗斯仔细查看:“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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