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象征装饰。
提玛科斯祭司在书房等候,桌上摊开一卷古老的地图。
“请坐,”祭司示意,“很抱歉这么晚打扰,但有些事情不能在白天说。”
他指着地图:“这是德尔斐档案馆保存的绝密记录,显示了雅典与波斯在过去六十年间的所有秘密接触。包括地米斯托克利时期、伯里克利时期、以及现在。”
地图上有复杂的线条和标记,标注了时间、地点、中间人、交易内容。
“我给您看这个,是为了说明一件事:Ο系统不是安提丰或科农发明的,它是雅典应对生存压力的历史产物。每个时代,雅典都会在民主的理想与生存的现实之间挣扎,而秘密渠道就是这种挣扎的体现。”
莱桑德罗斯仔细查看地图:“您的意思是,我们不应该过度追究个人责任?”
“不,”提玛科斯摇头,“个人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但理解系统性的成因,有助于设计更好的制度来防止未来重演。这就是德尔斐支持真相委员会的原因:不是为了惩罚过去,而是为了建设未来。”
他卷起地图:“这份地图的副本,我会提供给真相委员会。但有两个条件:第一,部分涉及德尔斐角色的敏感信息,在委员会内部记录即可,不要公开;第二,委员会最终的报告,应送一份给德尔斐档案馆保存。”
“为什么?”莱桑德罗斯问。
“因为历史是全希腊的财富,”提玛科斯说,“雅典的教训,可能对科林斯、对斯巴达、对底比斯都有价值。德尔斐作为全希腊的圣地,有责任保存这些记忆。”
这个理由冠冕堂皇,但莱桑德罗斯听出了弦外之音:德尔斐希望通过保存和解释历史,维持自己对希腊世界的影响力。
离开使团驻地时,已是丑时。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逻卫兵的脚步声偶尔传来。
莱桑德罗斯走在回家的路上,脑海中回荡着今天的各种声音:委员会的辩论、尼卡诺尔的供述、老人的比喻、祭司的暗示。
雅典就像一块被反复雕刻的大理石,每一代人都在上面留下新的痕迹,覆盖或修改旧的图案。真相委员会的工作,就是试图解读所有这些痕迹,理解它们如何层层叠加成了现在的样子。
这不容易,但值得尝试。
他抬头望向星空,想起索福克勒斯的话:“既要揭露,也要疗愈。”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新的挑战也在等待。但此刻,在这寂静的深夜,他感到一种奇特的平静: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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