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发新的动荡:其中一些人颇受民众欢迎,公开指控需要确凿证据。
莱桑德罗斯离开地牢时,夜色已深。他手中握着菲莱记录的泥板,感觉它重如铅块。
九、广场上的夜谈
亥时,莱桑德罗斯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走到广场。即便在这个时辰,仍有稀疏的人群在讨论。决议通过后的焦虑并未消失,只是转化成了对执行细节的担忧。
他坐在喷泉边,听到旁边几个老人在交谈:
“我年轻时见过地米斯托克利被流放,”一位老人说,“那时雅典刚刚打赢萨拉米斯海战,他是最大的英雄。但因为政治斗争,还是被陶片放逐了。十年后他客死异乡,雅典人又后悔,为他立雕像。”
“安提丰和科农不是地米斯托克利。”另一个声音说。
“当然不是。但我在想:流放真的解决问题吗?地米斯托克利流放后,雅典的政治斗争停止了吗?没有,只是换了一批人。”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老人沉默片刻:“也许没有。也许政治就像航海,没有永远的平静,只有不断调整航向以应对风浪。重要的是舵手知道要去哪里,船员愿意齐心协力。”
莱桑德罗斯听着,心中有所触动。他走过去,向老人们行礼:“请问,如果有一个真相委员会,记录下所有发生的事,分析原因,提出建议,你们觉得有用吗?”
老人们看着他,认出了他。
“你是那个诗人,调查委员会的。”一位老人说,“有用,当然有用。但前提是:记录要真实,分析要公正,建议要可行。而且,人们要愿意读、愿意听、愿意反思。”
“如果人们不愿意呢?”
“那就等下一代,”老人平静地说,“种子种下去,可能不会立刻发芽,但总会在某个春天破土而出。关键是种子本身要是好的。”
这个比喻让莱桑德罗斯感到安慰。是的,真相委员会的工作可能不会立即改变雅典,但可以为未来播下种子。
十、德尔斐的深夜密使
子夜,正当莱桑德罗斯准备回家时,一个身影悄然走近。是提玛科斯祭司的年轻助手阿里斯塔克斯。
“祭司大人请您去德尔斐使团驻地一趟,”年轻人低声说,“有重要的事情商议。”
莱桑德罗斯犹豫了一下,但好奇心占了上风。他跟随阿里斯塔克斯穿过安静的街道,来到城北一处不起眼的住宅。从外表看,这只是普通的富人宅邸,但内部有德尔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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