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可能是巨大的财富和权力!”
“德尔斐说关注未来而非过去?但如果不清算过去,未来只会重复过去的错误!”阿里斯托提高了声音,“我们需要的是彻底的审判、公开的记录、严格的惩罚。只有这样,才能告诉未来的掌权者:背叛雅典的代价是死亡,不是舒适的流放!”
码头工人、年轻手工业者、阵亡者家属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东北侧的人群挥舞着手中的陶片和木牌,上面写着“正义”、“清算”、“不妥协”。
五、第三轮辩论:萨摩斯方案的代表
狄奥多罗斯作为萨摩斯代表上台。他的发言冷静而务实:
“萨摩斯舰队现在承载着雅典民主的最后希望。我们没有要求主导雅典内政,只要求一个明确的时间表和有效的过渡。五天审判,然后成立民主政府——这是为了防止无休止的辩论耗尽雅典最后的生命力。”
他转向人群:“斯巴达的莱山德不是傻子。他看到雅典在争吵,看到我们在为细节争论不休。每多一天内斗,雅典的防御就弱一分。萨摩斯方案的核心是效率:迅速了结旧账,迅速团结对外。”
“至于德尔斐方案中的流放,”狄奥多罗斯停顿,“萨摩斯不反对。但流放地点必须由萨摩斯和雅典共同确定,确保他们无法继续与波斯或斯巴达联系。而且,过渡委员会中必须有一半成员来自萨摩斯认可的民主派——这是底线。”
这个发言引发了不同反应:一些人欣赏其清晰和务实,另一些人则警惕萨摩斯影响力的扩张。
一位老水手在人群中喊:“特拉门尼自己也不是完全干净!他在战争初期也接受过波斯的贿赂!”
狄奥多罗斯平静回应:“那是为了获取情报的伪装行动,有完整记录可查。如果有人怀疑,欢迎审查。但现在的关键是:雅典需要立即行动,而不是继续怀疑一切。”
六、意外的发言者:安提丰的请求
就在辩论白热化时,安提丰举手请求发言。在短暂的争议后,大会同意给他有限时间。
安提丰没有走上发言台,而是站在看守他的卫兵旁,面向广场:
“作为被审判者,我本无资格建议自己的命运。但作为雅典公民,我有责任说几句。”
广场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这个最有争议的人物会说什么。
“我支持德尔斐方案中的流放惩罚,”安提丰开口,“不是因为它最轻——对热爱雅典的人来说,流放比死亡更痛苦——而是因为它给雅典一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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