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处死前执政官而进一步分裂。”
将军站起身,走到窗边。晨光已经洒满雅典,卫城的轮廓在金色中清晰可见。
“我需要与其他法庭成员商议,”最终他说,“但在此之前,告诉我一件事:你做这一切,真的是为了雅典吗?”
安提丰的回答缓慢而沉重:“起初是的。雅典在西西里惨败后,财政崩溃,士气低落,我认为只有强硬手段才能拯救城邦。但权力……权力会腐蚀初衷。到后来,有些决定确实掺杂了个人野心,有些手段确实越过了底线。我现在能说的只有:我从未想过毁灭雅典,即使在我最错误的时刻。”
将军点头,没有评价,离开了房间。
安提丰重新看向窗外。他知道,无论法庭是否接受他的提议,他的人生已经改变。从权力的巅峰到软禁的囚徒,这种落差让他看清了许多曾经忽略的东西:民主不仅是效率,更是共识;领导不仅是决断,更是责任;而雅典,不仅是大理石建筑和舰队,更是千千万万普通公民的生活与信仰。
二、科农的困境
同一时间,科农在自己的宅邸里面临着类似的困境。尼卡诺尔被捕的消息在昨夜传来,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他的首席顾问——一位叫阿里斯托的老政治家——给出了严峻的分析:“大人,尼卡诺尔现在掌握在军方手中。如果他供出更多,您的处境会非常危险。即使他不供,调查委员会也能从那些密信中推断出您的深度参与。”
“那我该怎么办?”科农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无助。
“有三个选择,”阿里斯托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强硬到底,否认一切,赌尼卡诺尔会保持沉默或法庭无法确证。但风险极高。”
“第二呢?”
“第二,效仿安提丰,部分认罪,争取宽大处理。承认与波斯有不当接触,但强调是为了城邦利益,同时揭发其他人——比如Ο,或者安提丰的更多罪行。”
科农摇头:“民众不会相信我是无辜的。一旦认罪,政治生涯就结束了。”
“那么第三,”阿里斯托放下手,“彻底转向,成为指证主要罪犯的关键证人。如果您能提供确凿证据证明Ο的身份和整个网络的运作,法庭可能会考虑将功抵过。”
“Ο的身份……”科农喃喃道。他确实知道一些关于Ο的线索,但不确定是否足够。更重要的是,揭发Ο可能招致更危险的报复。
窗外传来集市开始的喧闹声,雅典的日常生活在继续。科农突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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