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地点,经手人的代号和特征,以及验证方法——某些钱币有特殊标记,某些账本有隐藏页码。
“其次,关于波斯代理人。除了已知的米特拉达特,还有至少三人活跃在雅典:一个伪装成罗德岛商人,经常出入港口;一个伪装成医师,在贵族区行医;一个伪装成哲学家,在学院活动。我有他们的描述和活动规律。”
这些信息如果属实,将极大帮助清除波斯渗透网络。
“第三,关于Ο,”安提丰顿了顿,“我不知道Ο的真实身份,但我知道三件事:第一,Ο与德尔斐神庙有联系,可能通过神庙的朝圣者网络传递信息;第二,Ο在军方有高级别的保护者,不止一人;第三,Ο有一个习惯——每次重要行动后,会在雅典某个特定地点留下标记,标记形状是闪电。”
他转向人群:“如果有人见过这种闪电标记,或者知道谁有这个习惯,可能就接近了Ο的身份。”
最后,安提丰说:“我提供这些信息,不是期望免除惩罚。我接受对我的审判和惩罚。但我希望雅典能从我的错误中吸取教训,彻底清除内外威胁,重新团结。这是我作为雅典公民,能为城邦做的最后贡献。”
陈述结束。广场上一片寂静,然后响起低沉的议论声。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震惊,也在消化信息的重量。
首席法官宣布暂时休庭,让法庭审查安提丰提供的信息。
六、科农的抉择
未时,庭审继续。科农走上石台时,脸色苍白但步伐坚定。他做出了选择。
“我也有信息要提供,”他开门见山,“我承认与波斯代理人有接触,接受过资金。但我坚持,最初接触是为了获取雅典急需的物资,后来逐渐被卷入更深的网络。”
与安提丰不同,科农的陈述更侧重于揭发他人:
“Ο通过尼卡诺尔与我联系,但我怀疑尼卡诺尔自己也受他人控制。有一次,尼卡诺尔传递指令后,我跟踪了他——这是违反安全规定的,但我当时已起疑心。我看到他去了城北一处住宅,与一个穿德尔斐祭司袍的人会面。虽然距离远看不清脸,但我记得那人左手小指戴着一个特殊的银戒指。”
“后来我调查了德尔斐在雅典的祭司,发现有一位叫提玛科斯的祭司左手小指确实戴着银戒指,而且他有频繁的夜间活动。更重要的是,”科农提高声音,“我通过商业渠道得知,提玛科斯祭司在科林斯和以弗所都有房产,资金来历不明。”
这个指控直接指向德尔斐使者团的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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