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抱拳:“是!”
范蠡转身,又对屈由道:“清点损失,统计数字,报给田监官。另外,从今日起,粮仓、武库、盐场,全部加派人手,日夜巡逻。可疑人等,一律盘查。”
“是!”
范蠡翻身上马,正要离开,忽然想起什么,又问:“昨晚当值的守卫呢?”
粮仓管事脸色一白:“在……在那边。”
范蠡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几个守卫垂头丧气地站在远处。他走过去,扫了他们一眼,目光落在一个中年守卫身上。
那人眼神闪烁,不敢与他对视。
范蠡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你叫什么?”
“小的……小的王五。”
“昨夜是你当值?”
“是……是。”
“火起时你在何处?”
“小的……小的在……在……”
他说不下去了。
范蠡叹了口气,对旁边的士卒道:“拿下。”
王五扑通跪倒:“范大夫饶命!范大夫饶命!是他们逼我的!他们说我不开门,就杀我全家!”
范蠡看着他,目光平静:“他们是谁?”
“是……是宋国那边来的人。为首的自称姓陈,说是端木司寇的人。他们给了我二十金,让我……让我放他们进去。”
范蠡点点头,对士卒道:“带下去,仔细审。问清楚他们怎么联系的,还有没有同伙。”
王五被拖走时,还在喊饶命。范蠡没有回头。
他翻身上马,对屈由道:“查一查这个王五的底细,家在哪里,有什么人。若他说的属实——他家人可能已经不在陶邑了。”
屈由脸色一变:“范大夫的意思是……”
“端木赐的人既然敢让他放火,就不会留活口。”范蠡道,“查清楚,给个交代。”
说完,他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午时,范蠡在驿馆与田文、景梁会面。
景梁脸色铁青:“端木赐欺人太甚!本将这就带兵去宋国,端了他的老巢!”
范蠡摇头:“景校尉不可。”
“为何不可?”
“他放火,是逼我们动手。”范蠡道,“我们若动了,他就有了口实——陶邑私自发兵攻宋,形同谋反。届时他在郢都的弹劾,就成了铁证。”
景梁咬牙:“那我们就这么忍着?”
“不是忍,是等。”范蠡目光锐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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