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陶邑必乱。”
范蠡点头:“范某明白。”
“那你打算怎么办?”
范蠡望着帐外的天空,缓缓道:“等。”
“等?”
“等端木赐露出破绽。”范蠡道,“他告我私通齐国,可齐国那边,田英已死,死无对证。他告我窝藏逃犯,可逃犯在何处?他拿不出人。他告我焚信灭迹,更是无稽之谈——信都没有,何来灭迹?”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端木赐告我,用的是嘴。我等他,用的是时间。时间久了,他若拿不出证据,弹劾自破。”
景梁沉吟片刻,点点头:“有道理。那本将能做些什么?”
“请景校助范某做一件事。”范蠡道,“盯紧端木赐的人,看他们有没有在陶邑附近活动。若有,立即拿下。他们若想栽赃,必先派人送‘证据’。截住这些人,就等于截住了他们的刀。”
景梁眼睛一亮:“好!本将这就去办。”
午时,范蠡回到猗顿堡。
西施正在院子里晒书。这几日天气好,她把书房里的竹简都搬出来,一本本摊开,让秋阳晒去潮气。满院的竹简,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墨香。
范平蹲在旁边,拿着一片竹简,学着母亲的样子,翻来覆去地看。
“夷光,”范蠡在她身边坐下,“有件事要告诉你。”
西施抬起头,看着他。
范蠡将端木赐弹劾之事,简要说了一遍。西施听完,神色平静:“范郎打算怎么办?”
“等。”范蠡道,“等他露出破绽。”
西施点点头,继续晒书。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问:“范郎,你说杜衡那孩子,会不会有事?”
范蠡一怔。他没想到西施会问这个。
“不会。”他说,“昭奚恤会护着他。而且,他只是个孩子,端木赐再狠毒,也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
西施看着他,轻声道:“范郎,你给他写信了?”
范蠡沉默片刻,点点头。
西施笑了:“那就好。那孩子等了你三年,总该有个回音。”
范蠡握住她的手,没有说话。
晒了一下午的书,黄昏时,西施开始收。范蠡帮她一起,一卷卷竹简整齐地码回箱中。范平也来帮忙,抱着最小的那卷,摇摇晃晃地走,脸上满是认真。
暮色渐浓时,阿哑回来了。
他走到范蠡身边,打手势:信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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