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喂他。他问我:舅舅什么时候来接我?我说快了。他信了。
端木赐的人还在海上活动。昨日有一艘船靠近无名岛,被我派人驱离。他们可能已经发现了什么,需尽快转移。
姜禾。”
范蠡看完,提笔回信:
“辽东之岛,可派人探勘。若真可居,入冬前转移。所需船只、人手、物资,我全力筹措。
端木赐既已发现蛛丝马迹,务必尽快转移。今夜粮船到后,立即装船,连夜起航,不可耽搁。新藏身处确定后,速告知位置,以便日后联络。
公子阳生病,务必尽心。告诉他:舅舅正在来的路上。让他养好身体,等着见舅舅。
保重。”
写完信,范蠡走到窗前,望着天上的月亮。
九月二十五的月亮,已经开始缺了。中秋过了,月渐亏。正如这局势,一日紧似一日。
但他没有退路。
只能走下去。
九月二十六,阴。
第二批楚军抵达。这次是一万人,由景阳亲自率领。
范蠡与田文在城门口迎接。景阳下马时,面色比前几日凝重。他看了范蠡一眼,只说了一句话:“范大夫,随本将来。”
一行人来到驿馆。景阳屏退左右,只留范蠡和田文。
“越国动手了。”景阳开门见山,“鹿郢的军队昨夜越过宋国边境,进驻宋国东部的三座城邑。宋公遣使向楚国求救,楚王已下令增兵。”
范蠡心中一凛:“越国这是要吞并宋国?”
“不是吞并,是施压。”景阳道,“越国想逼宋国倒向自己,切断楚国东进之路。那三座城邑,正是陶邑通往宋国的必经之地。越军占了那里,陶邑就被堵死了。”
田文脸色发白:“那怎么办?”
景阳看向范蠡:“范大夫有何高见?”
范蠡沉默片刻,缓缓道:“越军占城,看似切断陶邑退路,实则给了楚国出兵的理由。宋公既求救,楚国便可名正言顺派兵入宋,驱逐越军。届时,楚国在宋国就有了驻军权。”
他顿了顿,看向景阳:“将军派兵入宋,陶邑可为后方。粮草、军械、民夫,陶邑全力供应。”
景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范大夫果然通透。本将也是这个意思。三日后,本将亲率一万五千人入宋,陶邑这边,由景梁留守。粮草军需,就拜托二位了。”
范蠡拱手:“定不辱命。”
景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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