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巧妙,既展示了陶邑的潜力,又暗示了现状的无奈。
屈由此时开口:“海上商路,风险巨大。风暴、海盗、海国政局……皆是变数。”
“屈监官说得对。”范蠡点头,“所以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三位监官:“若三位监官能在楚王面前美言几句,许陶邑有限度的海上贸易之权,陶邑愿将所得利润,分三成上交楚国,一成……作为三位监官的辛苦费。”
这话一出,厅中一静。
昭明眼中贪婪毫不掩饰,司马青也心动,屈由则皱眉:“这不合规矩。”
“规矩是人定的。”范蠡平静道,“况且,这辛苦费不是贿赂,是‘商路开拓津贴’。三位监官为陶邑海上商路奔波劳碌,拿些津贴,合情合理。”
他看向屈由:“屈监官若觉不妥,可以不要。但昭监官、司马监官为陶邑出力,总不能让他们白忙。”
这话将三人区别对待,既给了昭明、司马青好处,又维护了屈由的“清誉”。
屈由沉默片刻,终于不再反对。
宴席继续,气氛更加融洽。昭明开始吹嘘自己在郢都的人脉,司马青也渐渐放开,谈起军中趣事。只有屈由,依旧话少,但眼神已不像最初那般锐利。
亥时,宴席散场。
送走三位监官后,范蠡独自站在院中,望着夜空星辰。
“大夫,他们答应了?”白先生悄声问。
“昭明和司马青会答应,屈由……至少不会反对。”范蠡淡淡道,“海上商路之事,可以开始筹备了。你明日去齐国,除了见姜姑娘,也顺便考察沿海港口,看看哪里适合建码头。”
“是。”白先生迟疑道,“只是楚国那边……”
“楚王要的是钱,只要陶邑按时纳贡,海上商路的利润又能分他三成,他不会反对。”范蠡转身,“至于三位监官,昭明贪财,司马青有把柄,屈由重实绩。海上商路若能成,对他们都有好处,他们会推动的。”
他顿了顿,声音转低:“真正的难点,不在楚国,而在……”
“在齐国?”白先生猜测。
“在海上。”范蠡望向东方,“风暴、海盗、未知的国度……这些都是变数。但正因有变数,才有机会。”
父亲,您说唯有流动者长生。
陆地上的路,已被各国势力瓜分殆尽。
那海上的路呢?
那无边无际、充满未知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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