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阿哑带人在暗处,随时应对突发。”
范蠡点头,又看向姜禾:“西施和平儿怎么样?”
“西施姑娘昨夜没睡好,今晨有些低热,李婆婆正在照料。平儿倒是安稳,吃了奶又睡了。”姜禾眉宇间带着忧色,“大夫,西施姑娘产后本就虚弱,连日奔波,又经昨日大婚之累,身子怕是撑不住。得让她静养才是。”
范蠡心中一紧:“请郎中看了吗?”
“请了,是陶邑最好的郎中,说是产后体虚,加上忧思过甚,开了安神补气的方子,已去抓药了。”
范蠡起身:“我去看看她。”
内院,西施房中。
李婆婆刚喂西施喝完药,见她脸色苍白,额上渗着虚汗,心疼道:“姑娘,你这身子骨,得好好养着。月子里落下病根,可是一辈子的事。”
西施勉强一笑:“我没事,婆婆别担心。”
“还没事呢,手都凉成这样。”李婆婆为她掖好被角,“范大夫在外头议事,一会儿就来看你。你可别再让他操心了,他肩上担子重着呢。”
正说着,范蠡推门进来。李婆婆识趣地退到外间。
范蠡在床边坐下,握住西施的手,果然冰凉。他心中一痛:“是我不好,让你受累了。”
西施摇头:“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身子不争气。”她看着范蠡眼下的青影,“你也一夜没睡吧?”
“我撑得住。”范蠡温声道,“你好好养着,外面的事有我。”
“少伯,”西施轻声问,“昨夜的火……真的不是你派人放的?”
“不是。”范蠡坦然道,“我若要动齐军粮草,不会选在我们大婚之夜,更不会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这把火,是在激化矛盾,逼齐军与陶邑冲突。”
西施蹙眉:“那会是谁?”
“楚国、端木赐,甚至越国,都有可能。”范蠡冷笑,“或者……是几方联手。陶邑就像一块肥肉,谁都想咬一口。但咬的时候又怕硌着牙,就想让别人先动手。”
他轻抚西施的头发:“你别想这些,好好养病。等你好些了,我带你去看平儿。”
提到孩子,西施眼中泛起温柔的光:“平儿今日乖吗?”
“乖,李婆婆说他吃了就睡,一点也不闹。”范蠡笑道,“像你。”
西施也笑了:“我倒希望他像你,聪明,坚韧。”
两人说了会儿话,西施渐渐有了倦意。范蠡等她睡熟,才轻手轻脚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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