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记住了?」
朱祁钰说的非常明白,可石亨却只觉如堕冰窖,浑身被寒意笼罩。
他万万没想到,直到此刻,皇帝竟然依旧试图让李显穆掌控朝政。
他有时候都怀疑,是不是李显穆会蛊术、巫术、迷魂术。
否则到底是怎麽让除了先帝之外,每一代皇帝都这麽信任,以至於托付国事的。
「臣谨遵陛下旨意。」
石亨俯首下拜,口中应是。
心中则疯狂的咆哮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绝不可能将好不容易到手的国政大权,再次交到李显穆的手中。
在每一个日日夜夜,嫉妒几乎要将他的心啃噬的千疮百孔!
朱祁钰交待了许多事情,最後说起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後嗣。
「朕百年後无嗣。」
「倘若元辅能醒来,就由元辅去选择宗子过继,倘若元辅醒不过来,就选一个越王一脉以外的、父母俱亡的孤零宗子过继。」
朱祁钰对安排有些迟疑。
他并不想让越王一脉登上皇位。
在他看来,倘若李显穆能醒来,那没什麽可讨论的,未来登上皇位的,必然是宣宗一脉,如今只剩下他大哥那几个几子。
倘若李显穆醒不过来,那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内阁以及百官,都有许多人不希望新皇出自越王一脉。
为了身後事,朱祁钰也不希望新皇是越王一脉。
这其中的关系,有点像是南宋的完颜九妹,选择了一个血脉非常偏远的太祖後裔为嗣子。
君臣二人又相谈了一会儿,朱祁钰觉得有些乏了,同时内侍端着汤药入内,室中顿时弥漫起苦涩的味道。
石亨缓缓向外退去。
一直到寝宫外殿,他才豁然起身,身上显出几分威势,只是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一直到他走出殿外,脸上神情也不曾有什麽变化。
皇帝对他的安排,算是不错,但於他看来,不够、远远不够!
他本就是先帝旧臣,如果只按照这般安排,能够保持如今的富贵权势,已经不易,更别提再进一步。
甚至可能会被扫出核心圈层。
毕竟新皇可不是朱祁钰的亲儿子,谁知道未来到底会如何呢?
石亨抬头望去,冬日蒙蒙,京城已然连日阴云密布,不见太阳,就连夜间也不见皎月。
正如他此刻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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