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并培养起来的专业干部,这些年在金融局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金融行业专业性强,有些资金流动和创新业务难免踩线。赵立诚同志既然已经接受组织审查了,反腐败的雷霆震慑目的就已经达到了嘛。你现在是省委常委,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在处理复杂问题的时候,更要注重政治效果和社会效果的平衡,不能搞扩大化,搞得省城各厅局人人自危啊。有些线索,点到为止即可,何必非要穷追猛打,伤了老同志们的心呢?”
这番话表面是善意提点,实则是借着李天成和退休政法老势力的旗号,赤裸裸地向齐学斌施压,要求原州专案组停止顺藤摸瓜,给郑志坤和幕后黑手留一条生路。
齐学斌握着话筒,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寒意。
他缓缓坐直了身子,语调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与犹豫,声如洪钟,字字千钧地穿透听筒:
“周老,既然您提到了老同志的心,那我也想请问您一句。原州师范大学的退休老教授周秉文,他的独生女被九鼎的套路贷逼得悬梁自尽,留下一纸带血的绝笔遗书,老两口在风雪里跪在市委大门口哭得昏天黑地的时候,谁来心疼他们的心?原州下岗工人数以亿计的养老保命钱,被郑志坤大笔一挥打包送给黑恶高利贷吸血的时候,谁来给这些普通百姓一个交代?”
电话那头的周秉良呼吸猛地一窒,显然没料到这位三十一岁的年轻常委不仅没有半分谦卑退让,反而直接当面扣下了如此沉重的道德与法律枷锁。
齐学斌没有给他任何插话的机会,声音愈发严厉而庄重:
“周老,我们党从建立政权的第一天起,宗旨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只要我齐学斌坐在原州市委书记这个位置上一天,只要西陇的土地上还有党纪国法在,不管涉及到谁,不管他是谁提拔的干部,只要他吸食老百姓的骨髓,勾结黑恶势力和境外特工,西陇的法律就绝不设任何特区,更没有免死金牌!”
“案子办到哪里,我们就查到哪里,绝不姑息,绝不手软!”
“周老如果对案情有兴趣,可以等省纪委的正式党内通报。我这里还有常委会要开,先挂了。”
啪!
齐学斌没有半分拖泥带水,径直挂断了电话。
红色听筒落在机座上的撞击声清脆回荡,仿佛一把斩断一切暗流人情的利刃。
站在一旁的市纪委书记王卫国见状,忍不住抚掌赞叹:
“齐书记,回得痛快!周秉良这帮退下去的老家伙,自以为在省城政法界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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