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名下岗工人的实名签字盖章清单,气得双眼通红,拳头狠狠砸在办公桌上:
“原州那些老工人为了几十块钱的降压药天天省吃俭用,这个郑志坤倒好,一个人就把几万个普通家庭的养老钱,活命钱打包卖给了吸血鬼!这帮畜生披着金融创新的皮,干的全是敲骨吸髓的阴间勾当!”
“全部封存,做好登记造册,每一个数字都要作为呈堂证供!”
处长深吸了一口气,神色严峻地合上了档案盒:
“原州的同志在前面流血拼命端掉了催收魔窟,我们在后方就必须把这群体制内的蛀虫彻底扒光,给全省老百姓一个清清白白的天道公理!”
上午十一点整,原州市委书记办公室。
阳光穿透窗棂,洒在宽大的实木办公桌上。
齐学斌身着一件深色夹克衫,端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正仔细翻阅着原州市公安局刚刚呈报上来的老虎沟水牢涉案人员审讯简报,以及超算中心国产化替代的最新进展。
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急促地鸣响起来。
齐学斌抬手接起听筒,声音平稳而沉着:
“我是齐学斌。”
听筒那头传来了一道低沉而略显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倨傲与刻意拿捏的苍老腔调:
“学斌同志,我是省委政法委退下来的老周,周秉良啊。”
周秉良,原西陇省委政法委常务副书记,退居二线已有三年,曾是老政法李天成手下最为得力的心腹干将之一,在全省政法界门生故吏极多。
齐学斌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语气却依旧保持着应有的礼节:
“周老,您好,您身体一向还好吧?今天怎么有空给我这个晚辈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的周秉良干咳了一声,语气有些语重心长地缓缓道:
“学斌啊,原州在你的带领下,打垮了九鼎科技的涉黑团伙,端了黑狗水牢,这是大功一件,省里的老同志们看了通报,心里都很欣慰啊。但是啊,学斌,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今天上午我听说省纪委在省金融局的党组会上,直接把郑志坤同志给戴上手铐带走了?这动静是不是闹得太大了些?”
齐学斌手指轻轻在桌面上敲了敲,淡淡地反问道:
“周老的意思是?”
周秉良叹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隐晦和敲打起来:
“学斌同志,郑志坤同志是老领导当年在全省政法和金融干部培训班上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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