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整整两公斤工业硝铵炸药,以及挂在胸口两侧的八枚高感度电雷管上。
强哥,条子把大门给冲垮了,外面的弟兄全被撂倒了,咱们快顺着后山防空洞跑吧!
一名满脸横肉的骨干打手浑身筛糠般哆嗦着从铁梯上滚下来,裤裆已经被冷汗和尿液浸透,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跑?往哪里跑?
牛大强猛地回过头,眼珠里布满猩红的血丝,宛如厉鬼般死死瞪着那个手下:
后山四周全是他妈的红外热成像无人机,齐学斌是西陇省委常委,他既然敢调动装甲车封山,就绝不可能给我们留活路!
你以为赵立诚在省委常委楼被带走后,我们这帮给他洗了三年黑钱的马仔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抓到了也是个死,横竖都是吃枪子,老子今晚拉这帮小崽子和原州的警察一起上天!
牛大强猛地转过身,粗重的大皮靴踏在湿滑泥泞的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重而可怖的咚咚声。
他端着黑黢黢的枪口,一步步逼向水牢中央。
水牢深处,刺骨的冰水没过了大半个池子。
四十七名被长期拘禁的受害者被粗大的生铁链条锁在锈蚀的钢管上,在零下十几度的严寒里瑟瑟发抖。
大部分年轻学生由于极度营养不良和长时间浸泡在污浊的冷水中,面孔早已发青浮肿,嘴唇干裂得流不出鲜血。
听到牛大强宛如恶魔般的吼叫,几个大二女生吓得浑身蜷缩成一团,绝望地将头埋在冰冷的膝盖之间。
你,还有你,把这两个小杂种给我从水里拖出来!
牛大强用粗糙的手指猛地指向被吊在最外侧的兰江大学大二学生小张,以及那名嘴唇发紫的中学女教师李老师。
快点,把他们绑在老子前面,给他们胸口也挂上雷管,老子倒要看看,齐学斌手底下的特警敢不敢开枪打死老百姓!
两个穷凶极恶的打手咬着牙,提着生锈的铁钩子就跳进水牢边缘,伸手要去撕扯小张脖颈上的铁链。
小张虽然双腿早已冻得麻木毫无知觉,但看着逼近的恶徒,眼中依然燃起微弱的怒火,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哑地喊道:
你们这帮畜生,杀人犯,有种冲我来,别碰李老师!
找死的小杂种!
打手抡起手里的生铁管子,狠狠抽在小张单薄的胸膛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小张闷哼一声,嘴角瞬间溢出一缕紫黑色的淤血。
就在打手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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