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牛大强那只沾满鲜血的手腕与另一只粗壮的胳膊上。
两名身材高大的特警队员屈膝下压,将近百公斤的自重配合战术下压技巧,死死将牛大强的脑袋按在冰冷恶臭的泥浆地面上。
别动!老实点!
车间内其余三十余名企图摸枪反抗的骨干打手,在特警突击队绝对的武力威慑与精确压制下,瞬间被密集的子弹打穿小腿或被当场缴械踢翻,一个个双手抱头,狼狈不堪地趴在水泥地上瑟瑟发抖。
不到一分半钟的时间,这场原本可能造成数十人粉身碎骨的惊天危机,在宋德胜神准果决的一枪之下,被彻底瓦解!
呼……呼……
宋德胜扶着冰冷的铁栏杆慢慢站起身来,右腿裤管里渗出的冷汗早已浸透了伤疤,隐隐传来针扎般的抽搐。
他伸出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与火药残渣,长长呼出一口滚烫的白雾,目光迅速投向不远处的冰冷水牢。
快!二组三组,带液压剪和急救箱,下水救人!
老刑警的声音虽然带着激战后的嘶哑,但透着不容置疑的焦灼。
特警队员们甚至来不及擦拭防毒面具上的泥水,毫不犹豫地跳进了刺骨的冰水之中。
水牢深处,早已是一片人间地狱。
这里原本是耐火砖厂用来沉淀重金属废渣的地下储水槽,池底积淀着厚达两尺的恶臭煤泥,池水泛着墨黑的死光,水温低得几乎要结出浮冰。
四十余名受害者就这么半截身子泡在冰水泥浆里,每个人的脖子和手腕上,都缠绕着拇指粗细的锈蚀铁链,铁链的另一端被大号挂锁死死锁在水泥立柱上。
由于长时间浸泡与严寒折磨,许多受害者的下半身皮肤已经溃烂发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腐臭与血腥味。
当两名年轻特警提着重型液压剪咔嚓一声切断锁链,跳进泥水里将大二学生小张抱起来的时候,小张单薄的身躯轻得如同一片枯叶。
他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浑身剧烈地打着寒战,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整个人还停留在无边无际的恐怖梦魇中。
别打我……别打我……我爸真的没有钱了……求求你们别给我妈打电话……
孩子,别怕,没事了!
抱着小张的特警年轻队员眼眶瞬间红了,他猛地拉开自己的防弹战术背心,将头盔上的警徽摘下来,紧紧贴在小张冰凉的手心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哽咽道:
看清楚,是警察!原州警察来救你们了!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