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身体强壮的暴徒用湿衣服裹住脑袋,顶着狂暴的水流,咬着牙朝消防栓的方向摸了过来,他们手中的铁棍在空中疯狂地挥舞,将前方的水幕砸得四分五裂。
“去你大爷的!”退伍兵司机老李见状,顺手抱起走廊靠墙放置的两个干粉灭火器,拉开保险拔掉插销,对着迎面冲上来的暴徒狠狠喷了过去。
滚滚的白色粉沫在狭窄的通道里瞬间弥漫开来,将整个一楼大厅变成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雾场,最前面的几个暴徒被强酸性的干粉呛得眼泪鼻涕横流,国税局和纪委的干部也趁机大声呐喊助威。
老李趁机拎着一根粗木棍冲上前去,噼里啪啦一顿乱抽,直接将那几个被呛迷糊的暴徒抽得滚下了台阶。
大堂里顿时陷入了极其惨烈的肉搏战中,铁棍与木棍碰撞的沉闷声、利刃划破衣服的撕裂声以及拳拳到肉的闷响声交织在一起,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血腥。
纪检干警们虽然平时很少参与这种实战,但此刻在生死的逼迫下,也个个激发出了一腔血性,他们用拖把、办公椅甚至大楼里装饰用的大瓷瓶作为武器,与冲上来的矿山流氓拼死搏斗。
宋德胜手里的消防斧挥舞得虎虎生风,但他并没有用斧刃伤人,而是用厚重的斧背狠狠地砸在暴徒的肩膀与常规位置,每一下都伴随着骨头断裂的闷响和暴徒的哀嚎,他就像是一尊铁罗汉,在狭窄的走廊通道里以一人之力,生生顶住了四五个手持砍刀的壮汉。
“老家伙,去死吧!”一个身材高大的暴徒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宋德胜的身侧,手中的精钢管带着刺耳的呼啸声,狠狠地扫向宋德胜那只受过枪伤的左腿。
嘭的一声沉闷撞击,宋德胜整个人重心一失,重重地撞在楼梯扶手上,那只微跛的左腿伤口瞬间崩裂,鲜血透过警裤的布料快速渗了出来,在手电筒的白光下显得格外的刺眼,但他咬紧牙关,面部肌肉因为剧痛而扭曲,却生生连哼都没有哼一声,借着倒地的惯性,右手消防斧的斧柄狠狠地捣在对方的肚子上,将那个高大暴徒打得整个人像个虾米一样蜷缩着倒了下去。
“宋队!”林宇在楼梯拐角处看得目眦欲裂,他的眼圈彻底红了,他拎起一把椅子想冲下去帮忙,却被宋德胜用嘶哑的声音严厉喝止。
“给我退回去,守住会议室!林宇,你是个文书,手是用来写大印的,你的任务是账本,要是账本丢了,老子今天死在这里也闭不上眼!快滚上去!”宋德胜单膝跪在地上,用消防斧撑着身体,挣扎着再次站了起来,他的额头上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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