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项,连续满载爬坡五十公里,我们在清河的测试场只跑过三十公里。最后二十公里的数据我们没有。”
“为什么只跑了三十公里?”齐学斌问。
“清河周边没有超过三十公里的连续长坡。”周远航说,“我们的测试场最长的坡道只有八公里,来回跑了两趟就是十六公里,加上场内的模拟坡道凑到了三十公里。但国检中心的测试场有真实的五十公里连续山路,坡度比我们模拟的要陡百分之十到十五。”
齐学斌沉默了。
“这两天能不能找一段真实的长坡补测?”
“我已经想到了。”老李说,“从清河往西走,到凤凰岭山脚有一段省道,上山路段全长二十七公里,坡度跟国检中心的测试场接近。如果用这段省道做补测,来回一趟就是五十四公里,刚好覆盖五十公里的要求。”
“什么时候能测?”
“明天下午。底盘运走之后,我们还有两台试装车。用其中一台做路测。”
“好。”齐学斌拍了拍桌子,“明天下午,凤凰岭。我跟你们一起去。”
会议持续到了凌晨两点。三个人把工况实测的每一个环节都过了一遍,每一个可能出问题的节点都做了预案。周远航甚至把华鼎最新一代底盘的公开技术参数调出来,逐项跟长鹏的数据做了对比。
结论很明确:在绝大多数参数上,长鹏的自主研发底盘都优于华鼎的进口授权方案。唯一的不确定性来自那段没有实测过的五十公里长坡。
凌晨两点半,会议结束。
齐学斌走出车间,站在长鹏生产基地的空地上。
头顶是清河七月的夜空,繁星点点。远处的凤凰岭在黑暗中沉默地矗立着,像一个等待被征服的巨人。
明天下午,他就要带着那台试装车,去攀爬那座山。
而七天之后,在京城的赛场上,另一座更大的山正等着他。
苏清瑜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热茶。
“学斌,该休息了。”
齐学斌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清瑜,你说穆守正帮了我们这一次,他的真实目的到底是什么?”
苏清瑜沉默了两秒。
“他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她说,“穆守正帮你不是因为你值得帮,而是因为你在做的事情值得帮。自主可控的底盘技术,这是国家层面的事。穆守正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这件事。所以他帮你,不是帮齐学斌,是帮中国的新能源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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