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齐学斌说。
“去吧。”沙家康说了两个字,然后挂了电话。
第二件事,他给苏清瑜回了一条消息。
“收到。你做得很好。赵建平的后手先不管,当务之急是一周后的工况实测。我今晚到清河,跟老李和周总开一个通宵的战前会。这场仗,只许赢。”
第三件事,他给老李打了一个电话,确认量产车底盘的运输安排。
现在飞机在万米高空上平稳飞行,齐学斌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在反复推演一周后的那场对决。
高温工况、低温工况、碰撞测试、连续爬坡。每一个环节都是生死关。
但他的心反而比前几天更平静了。
因为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有退路了。没有退路的人,反而最清醒。
晚上九点半,齐学斌的航班降落在汉东省金陵机场。
他没有在金陵停留,直接坐上了等候在停车场的商务车,连夜赶往清河。
深夜十一点,他抵达长鹏汽车清河生产基地。
总装车间的灯还亮着。老李和周远航已经在车间的小会议室里等他了。桌上摆着三杯浓茶和一摞技术资料。老李的眼睛下面有明显的黑眼圈,但精神状态反而异常亢奋。周远航穿着他那件永远沾着机油的工装,袖口卷到了肘部。
齐学斌推门进来,把手提包往桌上一放。
“情况怎么样?”
“底盘已经装箱了。”老李说,“明天凌晨四点装上货运专机,直飞京城。老张派了三个人全程押运,从装箱到交付一秒都不离人。”
“车的状态呢?”
“完美。”周远航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技术人特有的笃定,“我亲自做了最后一遍全车检测。八百个检测点全部通过。电池包的内阻一致性优于百分之零点三,比工信部的标准高出一个数量级。底盘悬架系统做了十二小时的台架疲劳测试,衰减率低于千分之一。这台车是长鹏从诞生到现在品质最好的一台。”
齐学斌点了点头。
“好。那我们来说一下一周后的对决。”他坐下来,打开了桌上的技术资料,“穆老说的破坏性工况实测,标准是国检中心最严苛的那一套。高温六十度连续运转四小时,低温零下四十度冷启动,满载碰撞测试,连续爬坡五十公里。我们的车在这四项里,有没有薄弱环节?”
老李和周远航对视了一眼。
“前三项没问题。”老李说,“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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