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专项账户。零部件采购的尾款我下午就安排打款。产线不会停。”
“好。赵建平来了之后,你按我之前说的办。全套国家级检测报告摆出来,一式三份。他要查什么都配合,但不主动透露任何超出文件要求范围之外的信息。”
“明白。”
挂了电话,齐学斌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半。
他做了一个决定。
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五声,接通了。
“穆老,我是齐学斌。”
“哦?”电话那头传来穆守正那苍老但依然有力的声音,“小齐啊。你来京城了?”
“今天刚参加完表彰大会。”齐学斌说,“穆老,我想去拜访您。下午方便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来吧。”穆守正说,“你知道地址。”
下午三点半,齐学斌的出租车停在了京城西城区的一条老胡同口。
穆守正的四合院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模一样。灰砖灰瓦,门口的石墩上蹲着两只石狮子,一大一小,大的那只鼻子上被人摸出了一层包浆。
齐学斌敲了敲门。开门的是穆老的老伴,一个戴着老花镜、满头银发的老太太。
“是小齐吧?老穆在院子里浇花呢。进来坐。”
齐学斌走进四合院。正对面是一个不大的天井,种着几棵石榴树和一丛竹子。穆守正穿着一件灰色的亚麻衬衫,卷着袖子,手里拿着一个绿色的塑料浇水壶,正在给石榴树浇水。
看到齐学斌进来,穆守正抬起头,透过老花镜看了他一眼。
“来了?坐。”他指了指天井边的一张藤椅。
齐学斌坐下。穆守正继续浇花,一边浇一边说:“今天在大会堂拍照了?”
“拍了。”
“照片带了吗?”
“没带。”
“那你来找我,不是来显摆的。”穆守正放下浇水壶,坐到齐学斌对面,拿起一条毛巾擦了擦手,“说吧,出什么事了。”
齐学斌没有绕弯子。
“华鼎联合工信部下了一份联合调查函,冻结了长鹏的银行授信,要求三十天内提交自主可控证明。同时省里的调研组明天到清河查合规性。上下两头堵,他们想在量产之前掐死长鹏。”
穆守正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一把紫砂壶,慢慢地泡了一壶茶。茶汤倒进两个小杯子里,琥珀色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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