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都在收紧。目的是制造心理压力让被审方在慌乱中说错话。可惜她遇到的是我们,不是那些心里有鬼的人。”
苏清瑜微微皱眉:“你觉得郑宏彦对今天的质询怎么看?”
“郑宏彦全程没有发言,只在最后说了两句。”齐学斌回忆着那个细节,“他说最终定性将在全部审计完成后综合判断。这个措辞很有意思。综合判断,意味着他不会只看程序,也会看结果。这对我们有利。”
“但他后面那句更关键。”苏清瑜说,“他说审计底稿的措辞要客观准确,瑕疵和违规是两个概念。这等于是当着韩冰的面定了调子。”
“对。但也别高兴太早。”齐学斌说,“郑宏彦定调子不代表他站我们这边。他只是在维护审计的公正性。如果韩冰接下来真的挖出了实质性的问题,郑宏彦一样会往重了定性。他保护的是程序正义,不是我齐学斌。”
“那我们怎么确保她挖不出实质性问题?”
“确保不了。”齐学斌坦率地说,“我们能做的是把所有能补的漏洞都补上,把所有能摆的事实都摆出来。韩冰要查就让她查。账面上干净,她翻一万遍也翻不出花来。程序上有瑕疵,我已经认了。她要是在已经认了的瑕疵上反复做文章,郑宏彦反而会反感。”
苏清瑜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个逻辑说得通。主动认错的人继续被追打,旁观者会觉得追打的人过分。”
“所以接下来的二十六天里,我们要做的不只是防守。”齐学斌的脚步加快了,“我们要让郑宏彦亲眼看到清河的发展成果。不是靠我们说,是靠他自己走一遍产业园、走一遍长鹏汽车、走一遍火鸦动画。让事实替我们说话。”
“她的下一步一定是查渲染农场的设备采购。”齐学斌接着说,“她想把火鸦动画和渲染农场的账合并起来,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共同的资金链问题。”
“渲染农场没有问题。”苏清瑜说,“那批服务器是通过星光基金渠道采购的,不动用财政资金,走的是基金自身的采购流程,不受《财政性资金管理办法》约束。”
“对。但韩冰会问一个问题。”齐学斌说,“星光基金和管委会之间有没有利益关联?GP是苏清瑜,而苏清瑜同时是管委会的首席财务顾问。她会从这个角度攻击。”
苏清瑜的脚步停了一秒。
“她会说我既当裁判又当运动员?”
“有可能。”齐学斌看了她一眼,“所以从现在起,你要把星光基金的每一笔关联交易都整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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